沈墨和林小婉往前走。
水声越来越近。
腥味重得呛人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地方比茅坑还臭。”沈墨骂了一句。
林小婉没接话，她盯着前面。
石壁尽头是一个大池子。
池水是红的。
像血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沈墨咽了口唾沫。
池子中央浮着东西。
黑色的。
像棺材。
又像石头。
“卧槽，那是什么？”
林小婉摇头。
突然，水面炸开。
一个黑影从血池里窜出来。
浑身湿漉漉的。
是人形。
但没脸。
脸上只有一张嘴。
嘴咧到耳根。
“操！”沈墨往后跳。
黑影扑过来。
沈墨举起剑柄挡。
剑柄碎了。
黑影的爪子抓在他胸口。
衣服撕开。
血溅出来。
“小婉，跑！”
林小婉没跑。
她抽出一把短刀。
冲上去。
一刀砍在黑影身上。
黑影碎了。
化成血水。
“就这？”沈墨喘气。
林小婉没笑。
她指着池子。
池子里又冒出好几个黑影。
一个接一个。
“妈的，没完了。”
沈墨捡起地上的剑柄碎片。
碎片上有字。
是陈九的字。
“小子，用我的血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陈九？”
没回应。
但碎片上的字在发光。
沈墨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碎片上。
碎片融化了。
化成一把血红色的剑。
剑身很薄。
像血凝成的。
黑影冲过来。
沈墨挥剑。
一剑砍断一个。
血水溅了他一脸。
“操，这剑好用。”
林小婉也砍倒两个。
但黑影越来越多。
从池子里爬出来。
像蚂蚁一样。
“这样不行。”林小婉喊。
沈墨看了看池子中央的黑色东西。
“那里面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跟陈九有关。”
沈墨冲过去。
黑影挡路。
他一剑劈开。
跳进血池。
血水淹到胸口。
冷。
像冰。
他游到黑色东西旁边。
伸手摸。
表面是石头。
但里面有声音。
咚咚。
像心跳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突然，石头裂开。
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。
抓住沈墨的胳膊。
沈墨想挣开。
但挣不动。
那只手很白。
像女人的手。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声音很细。
沈墨愣住。
“陈九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石头彻底碎了。
里面是一个女人。
浑身是血。
闭着眼睛。
沈墨把她拉出来。
黑影突然停了。
全跪在地上。
像在朝拜。
林小婉走过来。
“这是谁？”
沈墨摇头。
女人睁开眼。
眼睛是红色的。
“我叫……陈九的妹妹。”
“陈九有妹妹？”沈墨懵了。
“他从来没提过。”
女人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惨。
“他当然不提。因为是我把他封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