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握着第九颗珠子。
手心发烫。
铁牛在旁边喘气：“妈的，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逸摇头，“但她说我爹在九霄宗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铁牛抓头，“你爹不是早死了吗？”
林逸沉默。
珠子在掌心跳动。
像心跳。
三天后。
九霄宗大殿。
林逸站在门口。
铁牛跟在后面。
大门敞开。
里面坐着十几个人。
中间一个中年人。
林逸一眼认出。
是他爹。
林远山。
“来了？”林远山开口。
声音平静。
林逸没动。
体内八颗珠子突然暴动。
第九颗也加入。
九颗珠子开始旋转。
灵力乱窜。
林逸咬牙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你没死。”
“你一直在暗处看我。”
林远山站起来。
“对。”
“我在等你成长。”
林逸冷笑。
“成长？”
“成长到被你利用？”
林远山没回答。
他抬手。
一道灵光打出。
林逸本能躲开。
但灵光没打他。
而是打在他身后的铁牛身上。
铁牛倒地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林逸吼道。
“他活不过今晚。”林远山说，“体内有玄冥子的禁制。”
林逸愣住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他问。
林远山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要你。”
“开启九霄炼器阵。”
“用九颗炼器种。”
林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九霄炼器阵？
那不是传说吗？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你是我儿子。”林远山说，“也只有你能承受九颗炼器种的反噬。”
林逸握紧拳头。
体内九颗珠子还在旋转。
灵力越来越乱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他问。
林远山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那你朋友铁牛。”
“还有那个白衣女人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
林逸抬头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林远山说，“我只是想完成你爷爷的遗愿。”
林逸愣住。
爷爷？
“我爷爷不是早死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林远山说，“但他留下了九炼真解的完整版。”
“就在你体内。”
林逸感觉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心里第九颗珠子突然裂开。
里面有一道光。
光里有一个字。
“器”。
林逸抬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林远山没回答。
他身后的大殿突然震动。
地面裂开。
一个巨大的炼器炉从地下升起。
炉子里有火光。
林逸看到炉壁上刻着字。
“九霄炼器炉”。
他懂了。
这一切都是局。
从他被林家抛弃开始。
从他在乱葬岗激活玉佩开始。
都是安排好的。
他握紧第九颗珠子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你要先救铁牛。”
林远山点头。
他一挥手。
铁牛身上的禁制消失。
铁牛爬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林逸看着他。
“你先走。”他说。
铁牛想说什么。
但林逸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铁牛咬牙。
转身跑出大殿。
林逸回头。
看着林远山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说。
林远山点头。
他手一挥。
大殿门关上。
九霄炼器炉开始旋转。
火光冲天。
林逸体内九颗珠子同时飞出。
围绕炉子旋转。
林逸感觉身体被抽空。
灵力疯狂流失。
他咬牙坚持。
突然。
炉子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林逸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逸愣住。
这个声音。
他听过。
是老乞丐。
“你没死？”他问。
“死？”声音笑了。
“我本来就是炉灵。”
“等你开启九霄炼器阵。”
林逸脑子炸开。
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他爹。
老乞丐。
白衣女人。
都是局。
他抬头。
看着林远山。
“你也不是我爹。”他说。
林远山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我是你爹的弟弟。”
“你爹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开启炼器阵。”
林逸握紧拳头。
体内灵力耗尽。
他跪在地上。
但嘴角带着笑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会这么容易上当？”
他抬手。
手里握着铁盒。
铁盒打开。
里面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。
“等你开启炼器阵时。”
“用铁盒砸碎炉子。”
林逸把铁盒扔向炉子。
轰——
炉子炸开。
火光四溅。
林远山惨叫。
“你做了什么！”他吼道。
“我爹留给我的。”林逸说。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有人冒充他。”
“就砸碎炉子。”
林远山倒地。
身体开始消散。
“你爹。”
“真是个疯子。”他说。
然后消失。
林逸坐在地上。
体内空荡荡。
九颗珠子碎了一地。
他捡起一颗。
珠子裂开。
里面有一道光。
光里有一个字。
“我”。
林逸愣住。
他抬头。
大殿震动。
墙壁裂开。
外面是九霄的天空。
他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站在云端。
是他爹。
林远山。
真正的林远山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终于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