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掉在地上。
我盯着它。
手在抖。
我捡起来,又看了一遍。
“我就在你身边。”
搞毛啊。
这女人疯了。
我冲到门口,拉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。
灯忽明忽暗。
我喊了声:“谁?”
没人应。
我关上门,反锁。
背靠着门,喘气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清源。
“姐,你睡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他说,“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什么不对劲?”
“林薇那女人,”他说,“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她刚才又贴纸条了。”
“贴哪儿?”
“窗户。”我说,“她说她就在我身边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他声音变了,“姐,你赶紧搬来我这儿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有事!”他急了,“万一她真找人弄你怎么办?”
“她不敢。”我说,“陆景深盯着她呢。”
“盯个屁!”他说,“他要是真能盯住,纸条哪来的?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得对。
“明天我陪你报警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走进客厅,开灯。
把所有灯都打开。
坐在沙发上,抱着抱枕。
窗外有风,窗帘在动。
我盯着窗帘。
一动不动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陆景深。
我接起来。
“清韵,”他说,“我刚收到消息,林薇今晚不在家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失踪了。”他说,“我的人跟丢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她可能在你附近。”他说,“你锁好门,我马上来。”
“别——”
“你听我说,”他打断我,“这次必须听我的。”
“你答应过的——”
“去他妈的三个月!”他吼了一声,“你命都快没了还三个月!”
我愣住了。
他从来没这样吼过我。
“我十分钟到。”他说,“别开门,等我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握着手机,手在抖。
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我转头。
窗帘在动。
我慢慢走过去。
拉开窗帘。
窗外没人。
但玻璃上贴着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:
“他来了也没用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后背撞到茶几角。
疼。
但我顾不上。
门铃响了。
我冲到门口,从猫眼看出去。
是陆景深。
我打开门。
他冲进来,一把抱住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,“我来了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发抖。
“她就在附近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已经让人搜了。”
“她贴了纸条。”我说,“说你来也没用。”
他松开我,看了眼纸条。
脸色铁青。
“这女人,”他说,“我低估她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背后还有人。”他说,“不然她一个人做不到这些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谁?”
“我怀疑是我爸。”他说,“他不想让我退婚。”
我腿软。
他扶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这次我不会再让她靠近你。”
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。
窗外又传来一声轻笑。
我和他同时转头。
窗帘在动。
他松开我,走过去。
拉开窗帘。
窗外空无一人。
但地上多了一朵白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