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朵白玫瑰。
风一吹,花瓣动了动。
像在笑我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陆景深。
他站在一个我没见过的地方。
身后是扇铁门。
灯光惨白。
他低着头。
看不清表情。
我手抖了一下。
电话响了。
我接起来。
“看到了?”
女声。
林薇。
“你搞毛啊?”我吼出来,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别激动。”她笑,“我就是想让你看看,你男人现在在哪儿。”
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她说,“他自己来找我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不信?”她说,“你问他啊。哦,你问不了,他手机在我这儿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我问。
“来陪我聊聊。”她说,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地址。”
她发了个定位。
我换鞋。
妈的。
出门前我给沈清源发了条消息:“如果天亮我没回来,报警。”
他秒回:“姐?”
我没回。
打车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陆景深为什么要去找她?
他不是说她失踪了吗?
离谱。
到了。
是个废弃的仓库。
铁门半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我走进去。
林薇坐在椅子上。
手里拿着杯红酒。
“来了。”她笑,“坐。”
我没动。
“陆景深呢?”
“别急。”她说,“先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?”
“聊你。”她说,“你觉得你配得上他吗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她笑出声。
“你倒是有种。”她说,“不过没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她从包里掏出张纸。
扔到我面前。
我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个地址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他家老宅。”她说,“他爸在那儿等你。”
“等我干嘛?”
“谈条件。”她说,“你不是想跟他在一起吗?去跟你未来公公聊聊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陆景深呢?”
“他没事。”她说,“就是被我爸的人请去喝茶了。”
“你不是失踪了吗?”
“演戏而已。”她笑,“你真以为我能一个人搞这么多事?”
我攥紧那张纸。
“去了又能怎样?”
“不去,”她说,“你永远别想见到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我去。”
她挑眉。
“不怕?”
“怕有用吗?”
她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,“那我等你消息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外面风大。
我掏出手机。
给沈清源打电话。
“姐?你在哪儿?”
“帮我个忙。”我说,“查个地址。”
“什么地址?”
“陆家老宅。”
他沉默。
“姐,你别乱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得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你帮我盯着林薇。”
“怎么盯?”
“她肯定还有后手。”我说,“你帮我查查她最近跟谁联系。”
“行。”他说,“但你要答应我,别一个人硬扛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路边。
看着那张纸。
白玫瑰。
轻笑。
恐吓。
现在轮到我上场了。
我上了车。
司机问去哪儿。
我说了个地址。
车开了。
我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陆景深。
他到底在干嘛?
我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