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盯着老头。
“你是我爹的师父？”
“不信？”老头一抬手，掌心冒出一团金色火焰。
那火焰的形状，和林远山当年教他炼器时，一模一样。
林逸心里一颤。
但他没露怯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他说。“你抓我朋友，就为了抢我的东西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抢？”
“那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“炼器阵的根，是我当年炼的。”
“你爹偷了它。”
林逸愣住了。
“放屁。”他说。“我爹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你懂什么？”老头脸色一沉。“你爹当年是我最得意的弟子。”
“可他背叛了我。”
“带着炼器阵的根跑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东西该还我了。”
林逸咬着牙。
他丹田里的根在疯长。
他能感觉到。
那东西在排斥老头。
妈的。
这老头在撒谎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林逸说。
老头一挥手。
身后人群里走出一个人。
是铁牛。
铁牛浑身是血，但眼神清醒。
“林逸。”铁牛说。“别信他。”
“你爹当年救过他。”
“是他自己贪心。”
“想独吞炼器阵的秘密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闭嘴。”他一掌拍向铁牛。
林逸冲上去。
但太远了。
铁牛闭上眼睛。
可那一掌没落下。
因为一只手拦住了老头。
是那个白衣女人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站在铁牛身前。
一只手挡住老头的掌。
“宗主。”她说。“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你还是一样不要脸。”
老头怒极反笑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也配管我的事？”
白衣女人转头看着林逸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“带着铁牛走。”
“这里我挡着。”
林逸没动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他说。“你一个人挡得住？”
白衣女人笑了。
“挡不住也得挡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爹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我答应过。”
林逸心里一酸。
但他没哭。
他冲过去，解开铁牛的绳子。
铁牛站不稳。
林逸扶住他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两人往后退。
老头想追。
白衣女人拦住他。
两人打了起来。
金光四溅。
林逸扶着铁牛跑出空地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衣女人被老头一掌打飞。
摔在地上。
吐血。
林逸想回去。
铁牛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铁牛说。“你去了也没用。”
“先活着。”
“才能报仇。”
林逸握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他转身。
跑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林逸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炼器阵的根。”
“我会拿回来。”
林逸没回头。
他跑进密林。
直到听不见声音。
才停下来。
铁牛靠在树上。
“妈的。”铁牛说。“差点死了。”
林逸没说话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丹田里的根。
在发光。
突然。
根开始颤抖。
一股力量从丹田涌出。
林逸眼前一黑。
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