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。
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。
老地方。
到底是哪？
我脑子里闪过几个地方。
甜品店？
奶茶店？
陆家老宅？
不对。
都他妈不对。
手机亮了。
沈清源发消息：
“姐，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第一次见面那个仓库。”
仓库。
我坐起来。
对。
就是那。
林薇约我的地方。
她妈的。
又是她？
我回：
“明天去看看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，你守店。”
“姐——”
“听我的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窗外。
月光很冷。
第二天下午。
两点半。
我到了仓库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走进去。
脚步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从角落传来。
我转头。
林薇站在阴影里。
穿着黑色风衣。
脸色苍白。
“照片是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当然。”
“陆父在走私？”
“不止。”她笑了，“他还洗钱。”
我愣住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她拍拍口袋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帮我离开陆家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走近，“陆景深手里有录音，我手里有账本。咱们合作，双赢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我恨他。”她咬牙，“他毁了我的人生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弟弟的事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是陆父指使的。我只是执行。”
“那白玫瑰呢？”
“也是他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考虑一下，”林薇说，“明天给我答复。”
她转身。
消失在门外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心全是汗。
手机响了。
陆景深：
“你在哪？”
我回：
“仓库。”
“别动，我来接你。”
我走出仓库。
阳光刺眼。
街对面。
有个人影。
一闪而过。
我眯眼。
是陆父的人？
还是别的？
真服了。
这破事。
到底还有多少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