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。”
顾长风拔剑。
胖子骑在马上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你一个人，能杀几个？”
“试试。”
车夫突然甩鞭子。
啪！
一匹马惊了。
直接撞进人群。
“卧槽！”
有人骂。
胖子脸色变了。
“给我上！”
三十个人冲过来。
顾长风没动。
等他们靠近。
他出剑。
一剑。
砍翻一个。
再一剑。
又倒一个。
赵婉在旁边。
手里拿着短刀。
“左边！”
顾长风侧身。
一刀劈空。
他反手一剑。
捅穿那人胸口。
血喷出来。
溅了他一脸。
车夫也动手了。
他手里没兵器。
但拳头硬。
一拳砸碎一个人的鼻子。
“真他娘的离谱。”
车夫骂。
胖子急了。
“废物！都他娘的废物！”
他亲自冲过来。
手里提着大刀。
顾长风迎上去。
两人错身。
刀剑相撞。
火星四溅。
胖子力气大。
顾长风手麻。
但他没退。
第二剑。
更快。
胖子躲不开。
肩膀中剑。
“啊！”
胖子惨叫。
顾长风没停。
第三剑。
直接砍在他脖子上。
胖子瞪大眼睛。
从马上摔下来。
死了。
剩下的人慌了。
有人想跑。
车夫拦住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没人说话。
顾长风走过去。
剑尖滴血。
“说。”
一个瘦子哆哆嗦嗦。
“是……是京城来的刘大人……”
“刘什么？”
“刘……刘……”
瘦子突然抽搐。
嘴里冒白沫。
倒下去。
又死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车夫说。
“又是灭口。”
顾长风蹲下检查。
瘦子嘴里有毒囊。
“他们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赵婉说。
“就算被抓，也不会说。”
顾长风站起来。
看着满地的尸体。
心里憋得慌。
“走吧。”
车夫说。
“前面还有路要赶。”
三人上了马车。
继续走。
但顾长风知道。
这条路不会太平。
京城那个姓刘的。
到底是谁？
为什么要杀他？
他想不通。
马车颠簸。
赵婉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累不累？”
“累。”
“那就睡会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顾长风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前面有座山。
山脚下有座城。
“那是哪？”
车夫看了看。
“青州城。”
“我们要去那？”
“对。”
“有埋伏吗？”
车夫笑了。
“肯定有。”
顾长风也笑了。
“那就杀进去。”
他握紧剑。
马车驶向青州城。
城门已经关了。
城墙上站着兵。
“什么人？”
“过路的。”
车夫喊。
“城门已关，明天再来。”
“我们有急事。”
“什么急事也不行。”
顾长风站起来。
“我找赵参将。”
城墙上沉默了一会。
“赵参将不在。”
“那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长风皱眉。
“那我要进城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上面有令，今晚不准放任何人进城。”
顾长风心里一沉。
又是那个姓刘的？
他看向车夫。
车夫摇头。
“硬闯？”
“硬闯。”
顾长风说。
他跳下马车。
走到城门前。
抬头看着城墙。
“开门。”
“我说了，不行。”
“那我打进去。”
城墙上的人笑了。
“就你一个？”
“就我一个。”
顾长风拔出剑。
突然。
城门开了。
吱呀一声。
露出一条缝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衣。
脸上有疤。
“进来。”
那人说。
顾长风愣住。
“你是？”
“影字营。”
顾长风心里一震。
他走进去。
车夫和赵婉跟上。
城门又关上了。
“跟我来。”
黑衣人说。
他们跟着他。
穿过小巷。
来到一间破庙。
庙里点着灯。
有人等着。
是个老头。
“你是影字营的？”
顾长风问。
老头点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
老头拿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封信。
“京城来的。”
顾长风接过信。
打开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你爹没死。”
顾长风手抖。
“他在京城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被关在天牢里。”
顾长风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爹。
那个他以为早就死了的人。
还活着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是影字营的老首领。”
顾长风愣住。
“你爹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被关起来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要救他吗？”
顾长风握紧信。
“救。”
“那就得去京城。”
“去。”
“路上全是埋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可能会死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顾长风回头。
看着赵婉和车夫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废话。”
车夫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赵婉点头。
“我也是。”
顾长风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。
跟着老头。
走出破庙。
外面。
天已经全黑了。
但顾长风心里。
却亮了起来。
他爹还活着。
他要去救他。
不管前面是什么。
他都要去。
“走。”
他说。
四人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