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晨的消息像一巴掌扇过来。
“信不是写给沈屿的。”
“我是为了让你吃醋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沈屿。”
“嗯？”
“林晨说……他刚才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沈屿凑过来看。
他看完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什么操作？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所以……他喜欢的是你？”
“不对。”
沈屿摇头。
“他喜欢的是你。”
“他刚才撕信，是为了让你觉得他喜欢我。”
“然后你就能心软？”
“离谱。”
我说。
猫在吧台上打了个哈欠。
“那照片背面字呢？”
我问。
“他写的什么？”
沈屿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照片。
一张是我在图书馆睡觉。
一张是我们俩的合影。
他翻过来。
背面字被涂掉了。
但隐约能看出轮廓。
“他写的是——‘顾念，我一直在等你发现。’”
沈屿念出声。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他喜欢的是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刚才撕信？”
“演戏。”
“让你以为他喜欢我。”
“然后你就能——”
“就能什么？”
“就能觉得我抢了他？”
“然后放弃我？”
沈屿苦笑。
“这招够狠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两半信纸。
拼在一起。
字迹确实是林晨的。
但内容……
“沈屿，我喜欢你。”
“从大一入学那天开始。”
“我知道你喜欢顾念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试试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念完。
抬头看沈屿。
“这信是真的。”
“不是假的。”
沈屿皱眉。
“那他为什么——”
“因为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因为他刚才说的也是真的。”
“他喜欢我。”
“但他也喜欢你。”
“他撕信，是想让我觉得他喜欢我。”
“这样我就不会——”
“就不会什么？”
“就不会觉得你抢了他。”
“就不会放弃你。”
“这招够狠。”
猫又叫了一声。
这次是烦躁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问。
“找林晨。”
沈屿站起来。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我们走出咖啡店。
阳光刺眼。
林晨站在马路对面。
手里拿着手机。
朝我们笑。
那笑容……
有点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