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拿着钥匙，走出房子。
钥匙发烫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周建国站在窗边，表情看不清楚。
苏婉跟出来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废话。”陆沉说，“我女朋友在里面。”
“她现在是守卫。”苏婉声音发紧，“会杀你的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房子后面，一扇铁门从地面升起来。
钥匙插进去，咔嗒一声。
门开了。
门后是条通道。
很黑。
陆沉走进去。
苏婉跟在后面。
通道很长，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尽头有光。
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女的。
白衣服。
陆沉心跳漏了一拍。
是林雪。
“陆沉。”林雪开口，声音很冷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林雪！”陆沉冲过去。
林雪抬手，一道光刃劈过来。
陆沉侧身躲开。
“搞毛啊！”他喊，“是我！”
“我知道是你。”林雪说，“所以更要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已经过了三层。”林雪眼神空洞，“秘境让我明白，只有杀了你，我才能继续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沉咬牙，“我们是情侣！”
“以前是。”林雪说，“现在不是。”
她冲上来。
速度很快。
陆沉来不及反应，胸口挨了一拳。
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苏婉想帮忙，被一道光墙挡住。
“别插手。”林雪说，“这是我和他的事。”
陆沉爬起来。
嘴角有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擦了一下，“秘境把你洗脑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雪说，“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强者才能活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太弱了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末世第一天，我就在秘境里。”林雪说，“我杀了很多人，才走到今天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我早就不是那个等你保护的女朋友了。”
她手一翻，光刃变成一把剑。
“现在，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活着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他体内的核心开始发热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打。”
两人同时冲出去。
拳头对光刃。
嘭！
陆沉被震退三步。
林雪站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
“你的力量，就这点？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。
核心在体内转起来。
第二形态——控制。
他睁开眼。
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。
林雪皱眉。
“你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陆沉说，“我不想伤你。”
“但你必须让开。”
他抬手。
一股力量压过去。
林雪被推得后退。
她咬牙，光剑劈开压力。
“不够！”
她冲过来。
剑尖刺向陆沉胸口。
就在这时，地面突然裂开。
一条巨大的触手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缠住林雪的脚。
把她拖进去。
“林雪！”陆沉扑过去。
但裂缝合上了。
地面上只剩一个洞。
洞里传来林雪的声音。
“陆沉……救我……”
然后没声音了。
陆沉跪在地上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吼。
苏婉走过来。
“秘境……失控了。”她脸色惨白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第四层出了问题。”苏婉说，“守卫被强行拖走，说明有东西在干扰秘境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婉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陆沉站起来。
他看着那个洞。
“我下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苏婉拉住他，“下面是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“林雪在下面。”陆沉说，“我必须去。”
他跳进洞里。
苏婉愣了一秒，也跟着跳下去。
洞很深。
下落的时候，陆沉看到周围有光。
光里有很多脸。
都是他认识的人。
李磊。
陈放。
周建国。
还有……他自己。
他落到底。
脚下一软。
是沙子。
抬头。
眼前是一片沙漠。
沙漠中央，有一座巨大的金字塔。
金字塔顶上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林雪。
是一个男人。
穿着黑袍子。
脸上戴着面具。
“陆沉。”那人说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人说，“重要的是——林雪在我手里。”
他手一挥。
林雪出现在金字塔脚下。
被绑在一根柱子上。
“放了她。”
“可以。”那人说，“但你要用核心来换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怎么样？”那人说，“换不换？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体内的核心在跳。
像在提醒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