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。”
陆沉说。
黑袍人愣了一秒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换。”陆沉往前走，“用核心换林雪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黑袍人笑了一声，“你知道核心是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陆沉没停步。
他走到金字塔脚下。
林雪被绑在柱子上，头低着。
“林雪！”
没反应。
“她听不见。”黑袍人说，“她被封印了意识。”
“解开。”
“先交核心。”
陆沉盯着他。
体内的核心在跳。
妈的。
他伸出手。
掌心开始发光。
“等等！”苏婉冲过来，“你疯了？没了核心你会死！”
“那也比看着她死好。”
“不是吧你——”苏婉急了，“你听我说，核心一旦脱离，你会变回普通人，甚至可能直接爆体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沉看着林雪。
她脸色苍白。
嘴唇发紫。
像快死了。
“给你。”
他把核心逼出体外。
一团金色的光。
漂浮在掌心。
黑袍人伸手。
光团飞过去。
落在他手里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黑袍人狂笑。
“蠢货！真是蠢货！”
他捏碎光团。
陆沉身体一软。
跪在地上。
“陆沉！”
苏婉扶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
陆沉喘着气。
他感觉身体在崩解。
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割肉。
“放人。”
“放人？”黑袍人冷笑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放人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的是换。”黑袍人走到陆沉面前，“但我没说换完就放。”
“你耍我。”
“对。”
黑袍人摘下面具。
露出一张脸。
陆沉瞳孔一缩。
“赵明？！”
“惊喜吗？”赵明笑，“没想到我还活着吧？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？”赵明摇头，“我只是躲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核心。”赵明说，“但核心认主了，我拿不到。”
“所以你就设计这一切？”
“对。”赵明说，“包括林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林雪为什么会出现在秘境？”赵明笑，“是我引她进来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赵明蹲下来，“你现在没了核心，就是个废物。”
陆沉咬着牙。
身体在抖。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赵明站起来，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“我要让你看着。”
“看着我怎么用核心。”
“统治这个世界。”
赵明转身。
朝金字塔走去。
陆沉跪在地上。
手撑着沙子。
“陆沉……”苏婉声音发颤，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陆沉抬起头。
他看着赵明的背影。
忽然笑了。
“苏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觉得我真的会把核心给他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陆沉站起来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。
“老子给他的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