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话音刚落，顾宁就冲上去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揪住老头的衣领，“什么过关？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没躲。他被顾宁拽得晃了晃，却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我是第一个守门人。”他说，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风衣男拉开顾宁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妈的，他刚才说‘过关’——这他妈是游戏？”顾宁声音发抖。
老头拍拍衣服。
“不是游戏。是考验。”他看向门，“末世之门不是监狱，是通道。通向真正的末世。”
叶小禾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们以为碎片是钥匙？错。”老头指着门上的碎片，“那是锁。我当年把它拆下来，分散在各层，就是为了不让门打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让我们找？”顾宁问。
“因为时间到了。”老头叹气，“末世要来了，不开门，它也会从别处出来。开了门，至少我们能选战场。”
小蕊还躺在地上。
老头走过去，蹲下，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这丫头，是我女儿。”
风衣男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恨我，因为我死在这里。”老头说，“但她不知道，我死，是为了锁门。”
顾宁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碎片现在放回去了，门就关了？”
“暂时。”老头站起来，“但碎片的力量在消退。最多三天，门会自己打开。”
“三天？”叶小禾声音尖锐。
“对。”老头看向顾宁，“你是第一个拾得者，也是唯一能重新封印它的人。”
“怎么封印？”
“找到第七枚碎片。”老头说，“它不是碎片，是钥匙——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第七枚在哪儿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他看向电梯。
电梯数字在跳。
从-200，开始往上。
-199。
-198。
-197。
“有人下来了。”他说。
电梯门打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色风衣。
和顾宁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你好。”那人笑了，“我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