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了。
我回头，赵先生不见了。
“赵先生？”
没人应。
离谱。
这扇门，明明是他跟我一起进来的。
我伸手摸墙，往前走了几步。
黑暗中，有脚步声。
不是我的。
“谁？”
没人说话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攥紧拳头。
忽然，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来找的人。”
“容妃？”
“不是。”
她松开手。
“你姑姑，沈念慈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枯井里的白骨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“那枯井里的……”
“是别人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你爹，当年用了一招金蝉脱壳。”
“我根本没死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你长大。”
“等你找到这里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真是我姑姑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玉铃铛……”
“是我故意留给你的。”
“太子也是我杀的。”
“柳如烟，是我安排的人。”
“白莲案，是我策划的。”
“皇上，也是我的人。”
“一切，都是局。”
“为了引你来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爹留下的玉佩里，有真相。”
“真相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沈家的女儿。”
“你是皇上的女儿。”
“太子，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
“我杀他，是为了让你继承皇位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娘，是容妃。”
“当年，你爹为了保你，把你送到沈家。”
“沈家灭门，是皇上下的令。”
“因为，你爹发现了容妃的秘密。”
“容妃，是白莲教的圣女。”
“她，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那柳如烟……”
“她是你姐姐。”
“同母异父。”
“她娘，是白莲教的护法。”
“她，一直替容妃做事。”
“现在，她死了。”
“死牢里的，是替身。”
“真的柳如烟，还在宫里。”
“她，就在这扇门后面。”
我抬头。
黑暗中，有光。
一扇门，开了。
柳如烟站在门口。
她笑了。
“妹妹，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