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黑屏了。
手还在抖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顾霆琛把手机拿走，揣进兜里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看我像逗你？”
他转身就走。
我真服了。
跟上他。
车开起来，他一句话不说。
我憋不住。
“你就没别的办法？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报警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你爸的事，拖个三年五载。”
他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。
“妈的，你故意的吧？”
他瞥我一眼。
“不是故意。是事实。”
我靠回座椅。
心里乱。
到了他家，挺大一个公寓。
冷清。
“客房在走廊尽头。”他说。
“你睡哪？”
“隔壁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他递给我一杯水。
“今晚别乱跑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“你是。”
他看着我：“你怕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他说得对。
我确实怕了。
“那个电话——”
“褚明远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亲自打？”
“警告你。”
“也警告我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以为我和你联手了。”
“那我们联手了吗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转身走了。
我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念，你爸的死，顾霆琛也有份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心跳漏了一拍。
又有你的。
这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