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锁了。
沈墨踹了几脚，门板纹丝不动。
陈北玄说：“别费劲了，这城门是铁木的。”
林渊蹲下，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。
“她在玩我们。”
赵小刀喘着气，额头全是汗：“那画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盯着城墙上的火把，一根接一根熄灭。
黑暗像潮水涌过来。
然后，笑声又来了。
从四面八方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声音尖细，像女人，又像小孩。
沈墨骂了一句：“搞毛啊。”
他转头看向陈北玄：“你认识那画？”
陈北玄脸色发白：“认识。”
“是我老婆。”
“啥？”
沈墨愣住。
赵小刀也愣住。
林渊抬起头，眼神复杂：“你逗我呢？”
陈北玄苦笑：“她生前是画师，死了之后，把自己封进画里。”
“她说要永远陪着我。”
“结果她疯了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：“你老婆是疯子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陈北玄指了指城墙：“她控制整座城。”
“所以我们出不去。”
沈墨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那简单。”
“让她自己开门。”
赵小刀问：“怎么让她开门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走到城门口，对着门大喊：“喂！”
“你老公在这儿！”
“你要不要见他？”
笑声停了。
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，门开了。
不是城门。
是地面。
沈墨脚下的石板突然裂开。
他整个人掉下去。
“卧槽！”
赵小刀伸手去抓，没抓住。
沈墨摔进黑暗里。
耳边是风声。
然后，他落在什么东西上。
软的。
还有温度。
他伸手摸了摸。
是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开口说话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他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是你前世的情人。”
沈墨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