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看着棺材。
黑漆漆的。
像一张嘴。
“你让我躺进去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点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教你杀林渊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当我傻？”
“我躺进去，你把我吞了，然后你复活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“林渊在找祭坛。”
“他找到了，你就死。”
“我也死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合作？”
“我躺棺材，你教我？”
“你当我三岁小孩？”
那人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沈墨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脚下地面在震。
远处传来轰隆声。
“林渊来了。”那人说。
“他找到了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靠。”
“这破事。”
他看了眼棺材。
又看了眼那人。
“你确定能教我？”
“确定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走过去。
躺进去。
棺材盖合上。
一片漆黑。
然后他听见声音。
“记住。”
“你不是你。”
“你是祭坛。”
“祭坛就是你。”
“林渊想用你，你就用祭坛的力量。”
“怎么用？”沈墨问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
“想。”
沈墨闭上眼睛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祭坛。
古战场。
士兵。
还有林渊。
林渊站在祭坛上。
笑着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墨想说话。
但说不出。
他发现自己变成了祭坛。
石头。
冰冷。
林渊蹲下来。
“你前世是我朋友。”
“但你背叛了我。”
“所以我杀了你。”
“现在你又回来了。”
“这次我不会杀你。”
“我要用你。”
“打开那扇门。”
沈墨想动。
动不了。
他听见那人的声音。
“别怕。”
“你是祭坛。”
“祭坛听你的。”
“不是听他的。”
沈墨试着想。
祭坛。
听我的。
然后他感觉到。
祭坛在动。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祭坛在动？”
沈墨笑了。
在心里。
“你不是要用我吗？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祭坛裂开。
林渊掉进去。
沈墨睁开眼睛。
棺材盖开了。
那人站在旁边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“但还没完。”
“林渊只是被关进去了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
“他会出来。”
“而且更快。”
沈墨坐起来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画眉。”那人说。
“画眉？”
“她不是林渊派来的吗？”
“是。”那人说。
“但她也是你前世的妻子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她来找你。”
“是因为她后悔了。”
“她想帮你。”
沈墨愣住。
画眉。
后悔了？
他想起画眉的眼神。
想起她抱着孩子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将军府。”那人说。
“她在等你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找她。”
那人拦住他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你出去后。”
“会有人杀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渊的人。”
“到处都是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他推开门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赵小刀。
“你没死？”沈墨愣住。
赵小刀笑了。
“死过一次。”
“又活过来了。”
“有人救了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画眉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画眉。
救了赵小刀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将军府。”
“等你。”
沈墨迈步。
“走。”
“去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