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坐在地上。
手还在抖。
小北蹲下来看他。
“铁柱哥，你脸色好差。”
“我……”
铁柱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远处地面又震了一下。
更近了。
陈锋跑过来。
“老赵，你掉下去那会儿，地下有动静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。”
铁柱站起来。
腿还有点软。
“我见到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穿白大褂的，说我不是人。”
小北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人？”
“他说我是他们造出来的，钥匙就是我的生命核心。”
铁柱摸了摸腰间。
钥匙还在。
但感觉不一样了。
烫。
像活的一样。
陈锋皱眉。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儿。”
“还有。”
铁柱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说我看到的，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否则会后悔。”
小北拉住他胳膊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？”
铁柱看着她。
“因为你是小北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小北脸红了。
低头没说话。
地面又震。
这次更剧烈。
铁柱抬头。
远处城墙方向。
灰尘扬起来。
有东西在撞墙。
“走吧。”
铁柱说。
“先回安全区。”
“我欠疤脸一条命，不能让他白死。”
陈锋点头。
“那家伙虽然不是东西，但这次确实够意思。”
三人往回走。
铁柱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不是人。
造出来的。
钥匙是核心。
那自己算什么？
机器？
还是别的什么？
小北突然停下。
“铁柱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管你是不是人。”
“你都是铁柱哥。”
铁柱愣了一下。
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别煽情了。”
陈锋在后面嘟囔。
“你俩能不能看看场合。”
“城墙快塌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轰——
城墙塌了。
烟尘里。
爬出一只巨大的变异兽。
比之前见过的都大。
身上长满骨刺。
眼睛是蓝色的。
铁柱停下脚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又来？”
小北握紧他的手。
“我们一起。”
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