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刚跑两步，地面突然裂开。
不是地震。
是那只大变异兽，一爪子拍下来。
碎石飞溅。
铁柱把小北推到一边，自己滚出去。
“妈的，搞毛啊！”
他爬起来，摸出破甲弹。
但那只兽没看他。
它盯着陈锋。
陈锋愣住。
“我？”
兽吼了一声。
声音里带着……愤怒？
铁柱脑子转得快。
“你认识它？”
陈锋脸色白了。
“它……它是我以前养的狗。”
“狗？”
铁柱看着那堆骨刺和蓝眼睛。
“这他妈是狗？”
陈锋咬牙。
“末世前，我养了一条德牧。”
“后来变异了。”
“我以为它死了。”
那只兽又吼。
这次更凶。
铁柱看见它眼里有泪。
兽在哭。
“它记得你。”
小北小声说。
陈锋往前走了一步。
兽没攻击。
反而退了一步。
铁柱突然明白了。
“它不是来杀我们的。”
“它是来带路的。”
陈锋回头看铁柱。
“带什么路？”
铁柱指了指兽身后的方向。
那边，有光。
蓝色的光。
从地下冒出来。
“核心。”
铁柱说。
“真正的核心。”
兽转头，朝光的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他们。
铁柱跟上。
小北跟上。
陈锋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上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光越来越亮。
铁柱看见一个洞口。
兽跳进去。
铁柱探头看。
下面是个地下室。
不是实验室。
是个……修理铺？
铁柱愣住了。
那铺子，和他的一模一样。
但更旧。
门上的牌子写着：
“赵铁柱修理铺”
“创始于2023年”
铁柱脑子炸了。
“这他妈怎么回事？”
他跳下去。
走进铺子。
里面有个老头。
背对着他。
正在修东西。
老头转过头。
铁柱看见那张脸。
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只是老了。
“你……”
铁柱说不出话。
老头笑了。
“别慌。”
“你是我的复制品。”
“程序造你的时候，用了我的记忆。”
“所以我才是真正的赵铁柱。”
铁柱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老头放下扳手。
“你是程序用来找碎片的工具。”
“但你现在有了自己的意识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我儿子。”
铁柱愣住。
小北在后面拉住他手。
陈锋骂了一句。
“这剧情，比末世还狗血。”
铁柱看着老头。
“那钥匙呢？”
老头指了指墙上的挂钟。
“钥匙在你手里。”
“我只是个看门的。”
“真正的核心，在钟后面。”
铁柱走过去。
打开钟。
里面是一个凹槽。
七块碎片形状。
他只有三块。
老头说。
“还有四块。”
“都在程序手里。”
“它一直在等你集齐。”
铁柱咬牙。
“那我他妈就是个送货的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你是能毁掉它的人。”
铁柱看着他。
“怎么毁？”
老头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“用我。”
“我是程序的第一个作品。”
“也是唯一的后门。”
“杀了我，程序会崩溃。”
铁柱手抖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
老头笑。
“我活够了。”
“你还有未来。”
铁柱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小北突然开口。
“铁柱哥，他说得对。”
铁柱瞪她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小北哭了。
“我不想你死。”
铁柱愣住。
老头走过来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别急。”
“还有时间。”
“程序派的新东西，快到了。”
“你先想想，怎么活下来。”
铁柱脑子乱成一团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。
铁柱抬头。
洞口，站着一排人。
都是和他一模一样的人。
领头那个，脸上有疤。
“赵铁柱。”
“程序让我带你回去。”
铁柱冷笑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来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