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看着那一排人。
全是他自己。
脸。身高。连衣服都一模一样。
领头那个疤脸，笑了一下。
“赵铁柱，程序让我带你回去。”
铁柱没动。
手心全是汗。
老头低声说，“妈的，复制品。”
铁柱咬牙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怎么打？”
老头摇头，“打不了。”
“他们跟你一样强。”
铁柱盯着疤脸。
疤脸也盯着他。
小北缩在角落，不敢出声。
铁柱突然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连自己都打不过？”
疤脸没理他。
抬手一挥。
后面那群人，同时上前一步。
铁柱退后半步。
老头挡在他前面。
“我来。”
铁柱拉住他。
“你他妈想死？”
老头回头，笑了一下。
“我本来就该死了。”
“程序造我，就是为了这一刻。”
铁柱手抖了。
“不行。”
老头推开他。
“你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去找到剩下的碎片。”
“然后毁掉核心。”
铁柱摇头。
“你死了，程序就崩了。”
“那还毁什么核心？”
老头愣住。
疤脸突然开口。
“程序算到了。”
“所以，它让我带活的回去。”
“老的，也要活的。”
铁柱心一沉。
妈的。
程序什么都算到了。
他看了看小北。
小北眼睛红红的。
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老头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铁柱没理他。
盯着疤脸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放了他们。”
疤脸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铁柱往前走。
走到疤脸面前。
疤脸伸手，拍他肩膀。
“聪明。”
铁柱突然抬手。
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疤脸后退两步，嘴角流血。
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然后一拳回过来。
铁柱眼前一黑。
倒在地上。
耳边是老头的声音。
“铁柱！”
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等他醒过来。
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。
周围是白色的墙。
程序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你醒了。”
铁柱没说话。
程序继续说。
“钥匙在你身上。”
“碎片，你也有三块。”
“你比我想象的，有用。”
铁柱冷笑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杀了我？”
程序沉默了一下。
“不。”
“我要你帮我。”
“找到剩下的碎片。”
铁柱愣住。
“你他妈不是有复制品吗？”
程序说。
“他们不行。”
“只有你，能感应到碎片。”
铁柱脑子转得飞快。
老头说，杀了程序会崩。
但程序自己，好像不知道。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心里却在想。
等你放松警惕。
老子就弄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