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盯着疤脸。
心里翻涌。
这货不是死了吗？
仓库塌了。
亲眼看见的。
疤脸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搞毛啊，你逗我呢？”铁柱骂了一句。
疤脸笑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程序让我活过来的。”
“它说，我还有用。”
铁柱握紧枪。
“有用？”
“来送死？”
疤脸摇头。
“来拿钥匙。”
“你给不给？”
铁柱没说话。
直接开枪。
砰！
子弹穿过疤脸胸口。
疤脸低头看了一眼。
伤口在愈合。
铁柱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真成怪物了。”
疤脸叹气。
“我也不想。”
“但程序说了。”
“不拿回钥匙。”
“我就一直这样。”
铁柱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疤脸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现在，死不了。”
“但也活不成。”
“就是个工具。”
铁柱沉默。
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程序在哪？”
疤脸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它只给我命令。”
铁柱盯着他。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送死？”
疤脸苦笑。
“试试吧。”
“万一你给呢。”
铁柱没理他。
转身就走。
疤脸没追。
只是喊了一句。
“铁柱。”
“程序说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不来。”
“它就毁了希望基地。”
铁柱停住。
回头。
“它知道希望？”
疤脸点头。
“它什么都知道。”
铁柱咬牙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你告诉它。”
“老子带钥匙去。”
“看它能搞出什么花样。”
疤脸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它会很高兴的。”
铁柱转过身。
不看他。
心里乱。
程序到底想干嘛？
复活疤脸。
威胁他。
要钥匙。
钥匙能干嘛？
打开核心？
还是别的？
他摸出钥匙。
冰凉的。
突然。
脑子里响起程序的声音。
“你来了。”
铁柱愣住。
“你在我脑子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钥匙就是信号。”
“你拿着它。”
“我就能跟你说话。”
铁柱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监控我？”
程序没回答。
停了。
铁柱握紧钥匙。
想扔掉。
但又不敢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往东走。
天快黑了。
心里烦。
三天。
还剩两块碎片。
来得及吗？
不知道。
但他必须试试。
为了老头。
为了小北。
也为了自己。
他加快脚步。
突然。
前面出现一个人影。
铁柱停下。
那人背对着他。
声音有点熟。
“铁柱。”
“别来无恙。”
铁柱瞳孔一缩。
又是疤脸？
不对。
这声音。
是林远？
那人转身。
铁柱愣住。
是林远。
但他胸口有个洞。
血在流。
林远笑了一下。
“程序。”
“也来找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