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林婉说她明天就走。
我信了。
结果凌晨一点，她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定位是沈屿公司楼下的便利店。
配文：“深夜的关东煮，还是老味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叫要走？
我截图发沈屿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他秒回：“看到了。”
“她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晴晴，你别急，我去问她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去了她更来劲。”
我翻了个身，胸口堵得慌。
妈的，这女人说话跟放屁一样。
两分钟后，沈屿又发消息。
“我问了便利店店员，她说林婉买了杯咖啡就走了。”
“你他妈真去了？”
“我就在楼下，刚加班完。”
“……”
“晴晴，我真的只是碰巧。”
我没回。
他把通话打过来。
我接起来，声音很冷：“沈屿，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过来，我当面给你看监控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那我上去找你。”
“你别来！”
我吼完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不是难过，是气。
气自己为什么还要在意。
气他为什么总是这样，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却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疯子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晴晴，我错了。”
“你错哪了？”
“我不该下楼。”
“你加班有什么错？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你回去吧，明天再说。”
“那你答应我，别乱想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打开朋友圈，林婉那条已经删了。
但她又发了一条新的。
“删了，怕某人误会。”
配图是一张空咖啡杯。
杯子上的logo，是沈屿公司楼下那家店。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是故意的。
她根本没打算走。
她在跟我玩心理战。
我坐起来，直接给她发消息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她回得很快：“什么干嘛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
“顾晴，你是不是想多了？我就是发个朋友圈。”
“那你删了又发？”
“怕你误会啊。”
“你怕我误会就别发。”
她发了个笑脸：“好吧，我错了。明天我真走，不骗你。”
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机票都订好了，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截图。”
她发来一张航旅纵横的截图。
飞三亚，明天15:00。
我盯着屏幕。
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但至少，她有票。
我回：“好，祝你一路顺风。”
她没再回。
我放下手机，躺回去。
心里还是不安。
总觉得，这事儿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