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，我醒了。
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。
林婉没发新消息。
沈屿也没发。
我盯着那条航旅纵横截图看了半天。
下午三点，飞三亚。
真的假的？
我翻身起床，刷牙的时候脑子还在转。
万一她真走了呢？那我昨晚担心一晚上，像个傻子。
万一她没走呢？
我又开始烦了。
到公司，刚坐下，沈屿就端着咖啡过来了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我白他一眼：“你说呢。”
他笑：“别想了，她今天就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给我发了条消息，说再见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他把手机递过来。
我划开一看。
林婉的微信对话框。
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发的。
“再见，沈屿。这次真的走了。”
没表情，没配图。
干干净净。
我盯着那行字，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。
松了口气？还是觉得不对劲？
“她删你好友了吗？”
沈屿一愣：“没注意。”
他点开林婉的头像。
朋友圈还能看到。
最新一条还是那个空咖啡杯。
“没删。”
我皱眉。
“她都说再见了，为什么不删好友？”
沈屿看着我：“可能……忘了？”
“搞毛啊，谁走之前还特意发个再见，然后好友留着？”
“顾晴，你是不是想太多了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我嘴上否认，但心里确实有点虚。
可能我真的想多了。
她走不走，关我什么事？
沈屿拍拍我肩膀：“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“行。”
他走了之后，我打开电脑，开始干活。
但脑子里总飘着那三个字。
“这次真的走了。”
什么叫“这次”？
上次也是假的？
我拿起手机，想给林婉发条消息。
但打了一半，又删了。
算了。
她爱走不走。
中午，沈屿带我去公司楼下那家店。
就是林婉发朋友圈那家。
我坐下的时候，看了一眼那个空咖啡杯的照片位置。
靠窗，第三桌。
“你点吧。”我把菜单推过去。
沈屿点完单，看着我：“你今天状态不太对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别骗我。”
我叹了口气：“你说，她真的会走吗？”
“她说了会走。”
“但她上次也说了。”
沈屿沉默了一下。
“顾晴，不管她走不走，我都不会再见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担心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担心的是，她根本没打算放过你。”
沈屿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我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林婉。
一条消息。
“我改签了。”
四个字。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卧槽。”
沈屿凑过来看。
他脸色也变了。
紧接着，又一条。
“明天走。”
“今天有点事没处理完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看着沈屿。
“她到底走没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