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刚走进天塔，令牌突然发烫。
他低头一看。
令牌上那个“守”字，在冒烟。
“妈的。”沈墨骂了一句，“这老头搞什么鬼？”
黑气人影伸手想接。
令牌直接碎了。
碎片掉在地上，化成灰。
沈墨愣住。
“他……他故意的？”
黑气人影没说话。
塔里突然亮了。
墙壁上，浮现出一行字。
“拿了不该拿的东西，就得还。”
“用命还。”
沈墨心里一沉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咬牙，“那老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。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令牌碎，意味着他随时能进来。”
“而且，他知道我们在哪。”
话音刚落。
塔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四周陷入黑暗。
沈墨拔出破界刀。
刀身泛着微光。
“那老头在哪？”他问。
黑气人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肯定在附近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，那就等他出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他往前走。
脚下突然踩到什么。
软绵绵的。
低头一看。
是一只断手。
手指还在动。
沈墨后退两步。
“卧槽，这塔里怎么有这东西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天塔第三层，本来就是死人堆出来的。”
“那老头守这里，不是没道理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往前走。”黑气人影说，“既然进来了，就别回头。”
沈墨点头。
两人继续深入。
走了十几步，前方出现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图案。
跟铜钱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沈墨伸手推门。
门没动。
他又推了一下。
还是没动。
“这破门，怎么打不开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铜钱。”
沈墨掏出铜钱。
放在门上的凹槽里。
门“咔”一声开了。
门后。
站着一个人。
沈墨看清对方的脸，愣住了。
是那老头。
但他身上的气息，跟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更冷。
更狠。
老头咧嘴一笑。
“小子，你还真敢进来。”
“既然来了，就别走了。”
他抬手。
手里握着一把刀。
刀尖对着沈墨。
沈墨握紧破界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就凭你？”
老头笑得更深。
“你以为，我只是个守门的老头？”
他身上的气息突然暴涨。
黑气人影脸色一变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他不是守门人。”
“他是……上一任天塔主人。”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老头哈哈大笑。
“没错。”
“我在这塔里，等了三百年。”
“等的就是你这种不怕死的。”
他挥刀。
刀气扑面而来。
沈墨侧身躲开。
刀气擦过肩膀，衣服裂开一道口子。
“妈的，这老头真狠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
他冲上去。
破界刀和老头手里的刀撞在一起。
火花四溅。
沈墨手臂发麻。
老头纹丝不动。
“就这点力气？”
老头一脚踹在沈墨胸口。
沈墨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胸口火辣辣的疼。
黑气人影挡在他面前。
“你先走。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走个屁。”
“老子还没输。”
他爬起来。
手里的破界刀，刀身突然发烫。
上面浮现出一行字。
“破界，亦可破天。”
沈墨愣了一下。
老头也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把刀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举起刀。
一刀劈下。
刀气化作一道白光。
老头脸色大变。
想躲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白光穿过他的身体。
老头低头，看着胸口的窟窿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倒下去。
身体化成灰。
沈墨喘着粗气。
“妈的，总算解决了。”
黑气人影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那一刀，是从哪学的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刀自己告诉我的。”
黑气人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把刀，比我想象的还厉害。”
沈墨收起刀。
“那我们现在能进第三层了吧？”
黑气人影点头。
两人穿过门。
第三层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中间放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上，刻着同样的图案。
沈墨走过去。
伸手推开棺材盖。
里面躺着一具尸体。
尸体手里，握着一卷竹简。
沈墨拿起竹简。
展开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身后，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那老头。
但老头脸上，带着笑。
“小子，你以为你真杀了我？”
“那只是我的分身。”
“真正的我，一直在等你。”
沈墨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老头说：“竹简上的字，是我留给你的。”
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？”
“三百年。”
“等的就是你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老头笑着说：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，能用那把刀的人。”
“也是唯一一个，能继承天塔的人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继承天塔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天塔的新主人。”
沈墨还没反应过来。
老头突然转身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得先找到天塔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哪？”沈墨问。
老头指了指棺材。
“就在你手里。”
沈墨低头。
手里的竹简，已经变成一把钥匙。
钥匙上，刻着两个字。
“天塔。”
沈墨抬头。
老头已经不见了。
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小子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沈墨握着钥匙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妈的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你被选中了。”
“天塔的主人。”
沈墨苦笑。
“我连自己都顾不好，还管什么天塔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你没得选。”
沈墨沉默。
远处，传来低吼。
比之前更响。
有什么东西，正在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