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钥匙是竹简变的。
刻着两个字。
天塔。
他握紧钥匙。
“妈的，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连这城都没搞明白，现在让我当天塔主人？”
黑气人影站在旁边。
没说话。
远处低吼越来越近。
沈墨抬头。
“那老头到底是谁？”
“他说等了三百多年。”
“就为了等我？”
黑气人影终于开口。
“可能。”
“也可能不是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天塔的主人，不止一个。”
“上一任死了。”
“再上一任也死了。”
“你可能是第三任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那我前面两个呢？”
“都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黑气人影沉默了一会。
“被天塔吞噬。”
“或者被天塔里的东西吞噬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“那你让我当天塔主人？”
“是让我送死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你没得选。”
“钥匙在你手里。”
“天塔已经认定你了。”
沈墨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握着钥匙。
铜钱突然在口袋里发热。
他掏出来。
铜钱上的图案，和钥匙上的字，一模一样。
沈墨盯着看。
“这铜钱，也是天塔的？”
黑气人影点头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你签到三年，这铜钱是最后一件东西。”
“天塔在等你。”
沈墨沉默。
远处低吼越来越响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有什么东西，正在靠近。
沈墨回头。
巷子尽头，灰袍人已经不见了。
但更多的黑影，正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来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它们是冲钥匙来的。”
“天塔的钥匙，能打开天塔所有层。”
“谁得到，谁就能控制天塔。”
沈墨握紧钥匙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
“往哪跑？”
黑气人影指了指前方。
“庙。”
“庙里有条暗道。”
“能通到天塔底层。”
沈墨二话不说，拔腿就跑。
身后黑影紧追不舍。
沈墨冲进庙。
庙里空荡荡。
盒子还在桌上。
他抓起盒子。
黑气人影说：“推开神像。”
沈墨用力推。
神像后面，露出一条暗道。
他钻进去。
暗道很窄。
只能弯腰走。
身后传来黑影撞击庙门的声音。
沈墨加快脚步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时间。
前面有光。
他走出去。
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塔。
天塔。
沈墨愣住。
“这么快就到了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庙和天塔是通的。”
“这是天塔底层入口。”
沈墨抬头。
天塔很高。
看不到顶。
他握着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天塔底层的大门，缓缓打开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闭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钥匙的光。
沈墨往前走。
突然，前面出现一个人影。
沈墨停下。
“谁？”
人影转过身。
沈墨脸色一变。
又是那个白衣人。
城的主人。
白衣人笑着说：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沈墨握紧钥匙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白衣人说：“天塔是我的。”
“钥匙也是我的。”
“你手里那把，是我故意留给你的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白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以为老头是谁？”
“他就是我。”
“三百年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一个替死鬼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白衣人笑着说：“现在，把钥匙给我。”
“然后，你就可以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