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白衣人。
钥匙在手心发烫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白衣人笑得更深。
“三百年。”
“我困在这天塔里，出不去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老头是你？”
白衣人点头。
“那老头是我分出来的一缕魂。”
“专门引你进庙。”
“再让你找到钥匙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：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这些老东西，一个比一个会演。”
白衣人往前走。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沈墨握紧钥匙。
“凭什么？”
白衣人抬手。
一股力量直接撞在沈墨胸口。
沈墨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嘴角流血。
钥匙掉在地上。
白衣人走过去捡。
手刚碰到钥匙。
钥匙突然炸开。
白光刺眼。
整座天塔都在晃。
沈墨爬起来。
看到白衣人捂着右手。
手上有血。
“你……”
沈墨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真信你？”
“钥匙是假的。”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沈墨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老头给我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太巧了。”
“所以我把钥匙掉包了。”
“刚才那把，是我用破界刀削的假货。”
白衣人盯着沈墨。
眼睛里全是怒火。
“你找死。”
沈墨从怀里掏出真正的钥匙。
“现在，钥匙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该求我。”
白衣人冷笑。
“求你？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他抬手。
身后的黑暗里，走出十几个黑影。
每个黑影的气息都很强。
沈墨脸色一沉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还有帮手。”
白衣人说：“这些都是天塔里困死的修士。”
“他们的魂，被我炼成了傀儡。”
“你一个人，能打几个？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试试。”
他握着钥匙。
钥匙突然发光。
光很刺眼。
沈墨感觉钥匙在拉他。
朝一个方向拉。
他顺着光看过去。
天塔深处，有一扇门。
门上有图案。
和铜钱一模一样。
沈墨心一横。
冲过去。
白衣人喊：“拦住他！”
黑影扑上来。
沈墨用破界刀砍。
砍倒两个。
但更多黑影围上来。
沈墨身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。
血在流。
他咬牙。
冲到门前。
把钥匙插进去。
门打开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沈墨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衣人已经冲到面前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沈墨咧嘴笑。
“下次见。”
他跳进门里。
门在身后关闭。
白衣人的怒吼被挡在外面。
沈墨落地。
四周很安静。
他抬头。
看到一个人。
一个老头。
坐在椅子上。
笑眯眯看着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老头说：“我就是那个老头。”
“真正的老头。”
“不是分身。”
沈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站起来。
“我是天塔的守门人。”
“三百年了。”
“一直在等一个能撑过白衣人的人。”
“你，是第一个。”
沈墨沉默。
老头继续说：“钥匙是真的。”
“但能打开的不止一扇门。”
“你刚才开的，是通往天塔第三层的门。”
“也是唯一安全的门。”
沈墨问：“第三层有什么？”
老头说：“真相。”
“还有，活路。”
沈墨看着老头。
老头笑得很深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走。
沈墨犹豫了一下。
跟上去。
身后传来撞击声。
白衣人在砸门。
沈墨加快脚步。
前面有光。
他走出去。
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塔。
天塔。
沈墨愣住。
“这么快就到了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庙和天塔是通的。”
“这是天塔底层入口。”
沈墨抬头。
天塔很高。
看不到顶。
他握着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天塔底层的大门，缓缓打开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闭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钥匙的光。
沈墨往前走。
突然，前面出现一个人影。
沈墨停下。
“谁？”
人影转过身。
沈墨脸色一变。
又是那个白衣人。
城的主人。
白衣人笑着说：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沈墨握紧钥匙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白衣人说：“天塔是我的。”
“钥匙也是我的。”
“你手里那把，是我故意留给你的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白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以为老头是谁？”
“他就是我。”
“三百年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一个替死鬼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白衣人笑着说：“现在，把钥匙给我。”
“然后，你就可以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