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身边的“黑气人影”突然笑起来。
笑声很尖。
“呵呵。”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“可惜——”
“晚了。”
他伸手。
抓向沈墨的脖子。
沈墨下意识挥刀。
破界刀砍过去。
对方手缩回去。
但那张脸还在笑。
“你以为我是谁？”
“我就是他。”
“他的一部分。”
远处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走过来。
手里的人头还在滴血。
黑气人影的头。
沈墨盯着那张脸。
一模一样。
“别信他。”
血人把脑袋扔地上。
“他是天塔的守门人。”
“专门骗人。”
“你身边那个是假的。”
沈墨往后退一步。
谁是真的？
两个黑气人影。
一个身边。
一个远处。
都说是真的。
“卧槽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你们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身边的假人影笑得更欢。
“你猜。”
远处的血人叹气。
“三年前我进天塔。”
“守门人把我困住。”
“一直到现在。”
“他冒充我出去。”
“想骗你打开第三层。”
沈墨听着。
脑子乱。
“那铜钱呢？”
“铜钱是真的。”
身边的假人影开口。
“铜钱是真的。”
“但你的命是假的。”
他突然抬手。
黑气变成一把剑。
刺向沈墨胸口。
沈墨躲开。
剑擦着肩膀过去。
衣服破了个口子。
血渗出来。
疼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你这演技可以啊。”
假人影冷笑。
“我演了三年。”
“就等今天。”
远处的血人冲过来。
手里多了一把骨刀。
“我来缠住他。”
“你去开门。”
“第三层有办法杀他。”
沈墨犹豫。
信谁？
但假人影已经冲过来。
骨傀也跟着动。
密密麻麻。
沈墨掏出铜钱。
按在门上。
门开了。
里面漆黑。
“快进去！”
血人喊。
沈墨咬牙。
跳进去。
门关上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沈墨站在黑暗里。
喘气。
手上还有血。
铜钱在发光。
微弱的光。
照亮前面。
是一条路。
路尽头有光。
他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。
突然听见脚步声。
从前面传来。
有人。
沈墨握紧刀。
光越来越近。
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沈墨愣住。
那人是——
他自己。
又一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