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车停在云水轩后门。
陈雪熄了火。
“就咱俩?”
沈砚没答。
他盯着那扇铁门。
门开了。
赵老板走出来。
“就你一个人?”赵老板问。
沈砚说。
“刘敏说带省厅的人。”
赵老板皱眉。
“省厅?”
“她跟你说的?”
沈砚心里一紧。
“有问题?”
赵老板摇头。
“没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沈砚跟着他进后院。
院子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盏路灯。
赵老板突然停下。
“沈砚。”
“刘敏是不是让你带我来?”
沈砚点头。
赵老板笑。
笑得很苦。
“她骗你的。”
沈砚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省厅没人来。”
“她让我来。”
“是想杀我。”
沈砚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是吧?”
赵老板说。
“她姐在钱百万手上。”
“钱百万让她拿我换。”
“她答应了。”
沈砚后退一步。
陈雪抓住他胳膊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女人。”
沈砚盯着赵老板。
“你早知道?”
赵老板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带了东西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这是钱百万的账本。”
“真账本。”
“老刘那份是假的。”
沈砚接过。
打开。
密密麻麻的数字。
人名。
日期。
赵老板说。
“钱百万的命。”
“全在这。”
沈砚抬头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赵老板笑。
“跟你合作。”
“真的合作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刘敏的声音。
“沈砚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沈砚回头。
刘敏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两个男人。
不是警察。
是孙德彪。
沈砚骂了一声。
孙德彪笑。
“没想到吧?”
“又见面了。”
沈砚握紧信封。
赵老板低声说。
“别给他。”
“这是你唯一的筹码。”
孙德彪走近。
“沈砚。”
“把账本给我。”
“我放你走。”
沈砚摇头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
孙德彪笑。
“那你信谁?”
“刘敏?”
“赵老板?”
“他们都是骗子。”
沈砚没说话。
他看向刘敏。
刘敏低着头。
孙德彪说。
“她姐在我手上。”
“她没得选。”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也没得选。”
他把信封塞进怀里。
“要账本?”
“先打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