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路边。
沈砚手还抖。
陈雪哭够了，抬头看他。
“你认识刘敏？”
沈砚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她说她是老刘的妹妹。”
陈雪愣住。
“老刘有妹妹？”
“从来没听他说过。”
沈砚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老刘的事你比我清楚。”
陈雪擦了把脸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跟老刘合作三年，他就一个远房侄子。”
“哪来的妹妹？”
沈砚脑子嗡一下。
妈的。
刘敏是假的。
他掏出手机。
想打给王叔。
但号码拨不出去。
信号没了。
“操。”
陈雪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砚没回答。
他盯着后视镜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后面。
车门打开。
刘敏走下来。
手里拿着那个U盘。
她敲了敲车窗。
沈砚没动。
刘敏笑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沈砚摇下车窗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刘敏把U盘递进来。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沈砚接过。
插入手机。
文件是一个视频。
点开。
画面里是老刘。
他坐在一个房间里。
对面是钱百万。
老刘说。
“账本我藏好了。”
“你要的东西在鼎里。”
“但你必须放了我老婆。”
钱百万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视频结束。
沈砚抬头。
“老刘老婆还活着？”
刘敏点头。
“被钱百万关着。”
“我是来救她的。”
陈雪插嘴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？”
刘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她和一个女人。
女人抱着一个孩子。
“这是我姐。”
“老刘的老婆。”
“孩子是我外甥。”
沈砚盯着照片。
手不抖了。
“所以你来帮我？”
刘敏说。
“不是帮你。”
“是帮我姐。”
“钱百万答应放人。”
“条件是账本。”
沈砚愣了。
“你要把账本给他？”
刘敏点头。
“已经给了。”
“刚才在仓库里。”
“我给孙德彪的是真账本。”
“你拿的是假的。”
陈雪炸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我们白干了？”
沈砚没说话。
他看着刘敏。
刘敏说。
“但账本我备份了。”
“原件在钱百万手里。”
“他以为万事大吉。”
“其实我留了一手。”
她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这是真的。”
“里面有所有交易记录。”
“还有钱百万杀人的证据。”
沈砚接过来。
手又开始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刘敏说。
“明天。”
“钱百万会去云水轩。”
“拿账本换我姐。”
“你带警察去抓他。”
沈砚摇头。
“警察里有钱百万的人。”
刘敏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不是找警察。”
“是找赵老板。”
沈砚愣住。
“赵老板不是钱百万的人吗？”
刘敏说。
“以前是。”
“但钱百万想杀他。”
“他现在反水了。”
“在等你的电话。”
沈砚掏出手机。
信号恢复了。
他拨了赵老板的号。
接通。
赵老板声音很急。
“沈砚。”
“刘敏找你了？”
沈砚说。
“嗯。”
“她说你反水了。”
赵老板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钱百万要灭口。”
“我只有跟你合作。”
沈砚挂了电话。
看向刘敏。
“明天几点？”
刘敏说。
“晚上八点。”
“云水轩后院。”
“你带赵老板来。”
“我带警察。”
陈雪问。
“警察不是有问题吗？”
刘敏笑。
“我找的是省厅的人。”
“钱百万的手伸不到。”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他发动车子。
刘敏转身离开。
陈雪靠进座位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一天。”
“比一年还长。”
沈砚没说话。
他盯着前方。
车灯照亮黑暗。
明天。
是死是活。
就看这一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