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握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“你说你是老刘的妹妹？”
女声很平静。
“嗯。”
“我叫刘敏。”
“账本副本在我手上。”
“孙德彪不知道。”
沈砚脑子转得飞快。
老刘的妹妹？
之前从没听过。
他压低声音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刘敏说。
“老刘保险柜夹层。”
“左边有个暗格。”
“里面有一张照片。”
“是我俩小时候的。”
沈砚一愣。
他确实见过那张照片。
当时以为是老刘亲戚。
没细看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刘敏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我哥死了。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也想报仇。”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账本副本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但你不能直接来拿。”
“孙德彪的人盯着你。”
沈砚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刘敏说。
“你按计划去面馆。”
“我让人送过去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沈砚警觉起来。
“说。”
“拿到账本后。”
“把孙德彪和钱百万都送进去。”
“一个别留。”
沈砚咬了咬牙。
“成交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看了眼时间。
还剩四十分钟。
发动车子。
往面馆开。
路上。
他给王叔发了条短信。
“我来了。”
“账本别动。”
王叔回得很快。
“等你。”
沈砚把手机扔副驾。
脑子里全是陈雪那张照片。
草。
这都什么事。
他猛踩油门。
车子窜出去。
到了面馆。
王叔在门口等他。
脸色很难看。
沈砚下车。
“王叔。”
“账本呢？”
王叔指了指屋里。
“在保险柜。”
“但出了点事。”
沈砚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王叔压低声音。
“刚才有两个人来问。”
“说是孙德彪的人。”
“问我见没见过你。”
沈砚皱眉。
“你怎么说？”
“我说没见过。”
“他们走了。”
“但我怕他们还会来。”
沈砚点头。
“得快。”
他跟着王叔进屋。
王叔打开保险柜。
拿出账本。
沈砚接过。
翻开一看。
全是数字和名字。
他看不懂。
“这玩意有用吗？”
王叔说。
“有用。”
“这是钱百万洗钱的记录。”
“还有孙德彪的份。”
沈砚把账本塞进包里。
“谢了王叔。”
“我先走。”
王叔拉住他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孙德彪不是善茬。”
沈砚点头。
转身出门。
刚上车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哥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账本呢？”
沈砚说。
“拿到了。”
“在哪换人？”
林哥报了个地址。
“云水轩后面仓库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沈砚挂了电话。
发动车子。
他心里没底。
但没得选。
到了仓库。
门开着。
里面灯亮着。
沈砚走进去。
看见孙德彪坐在椅子上。
旁边站着林哥。
还有两个打手。
陈雪被绑在角落。
嘴被封着。
眼睛红红的。
沈砚看着孙德彪。
“账本带来了。”
“放人。”
孙德彪笑了。
“沈砚。”
“你挺有种。”
“但你以为。”
“我会放你们走？”
沈砚没说话。
手伸进包里。
孙德彪站起来。
“把账本给我。”
“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。”
沈砚摇头。
“你先放人。”
孙德彪眼神一冷。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他一挥手。
两个打手朝沈砚走过来。
沈砚后退一步。
手从包里抽出来。
握着一把匕首。
孙德彪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。
“就这？”
沈砚说。
“试试。”
突然。
仓库门被撞开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为首的是刘敏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U盘。
“孙德彪。”
“账本副本我已经发给警察了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
孙德彪脸色大变。
“你他妈谁？”
刘敏冷笑。
“老刘的妹妹。”
孙德彪愣了。
然后看向林哥。
林哥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砚趁他们愣神。
冲向陈雪。
一刀割断绳子。
拉着她往外跑。
孙德彪反应过来。
“追！”
但刘敏带来的人堵住了门口。
沈砚拉着陈雪跑出仓库。
上了车。
发动引擎。
一脚油门。
车子冲出去。
他看了眼后视镜。
仓库里乱成一团。
陈雪在旁边哭。
“沈砚。”
“我以为我死定了。”
沈砚没说话。
手还在抖。
他想起刘敏最后那句话。
“账本副本我已经发给警察了。”
但警察里有钱百万的人。
这他妈。
到底是福是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