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开车往爷爷老宅赶。
路上他给陈雪发了条短信。
“别跟来。”
陈雪回得很快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偏去。”
沈砚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但他没时间再劝。
车已经到村口。
老宅在村子最里头。
黑灯瞎火的。
只有远处几声狗叫。
沈砚把车停远。
摸黑走过去。
他手里攥着那把猎刀。
手心全是汗。
老宅的门虚掩着。
他推门。
吱呀一声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没有埋伏。
没有动静。
沈砚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白跑一趟？”
他往里走。
正屋的门也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沈砚探头。
看见一个人坐在椅子上。
背对着他。
他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那人转过身。
是林哥。
林哥脸上带着笑。
“等你半天了。”
沈砚退后一步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林哥站起来。
“孙德彪让我来的。”
“他说你肯定会来老宅。”
沈砚咬牙。
“他人呢？”
林哥耸肩。
“他没来。”
“就我一个。”
沈砚不信。
“你一个人能干嘛？”
林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沈砚接住。
照片上是一个女人。
被绑在椅子上。
沈砚瞳孔一缩。
“陈雪？”
林哥点头。
“她非要跟来。”
“被我的人截了。”
沈砚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林哥摆手。
“别急。”
“孙德彪说了。”
“用账本换人。”
沈砚盯着他。
“账本不在我身上。”
林哥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知道在哪。”
“给你一个小时。”
“拿不来。”
“她就没命了。”
沈砚没说话。
他看了眼照片。
陈雪眼睛闭着。
像是被打晕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拿。”
林哥点头。
“别耍花招。”
“我的人盯着你。”
沈砚转身往外走。
脚步很重。
他走到门口。
突然回头。
“林哥。”
林哥看他。
“怎么？”
沈砚说。
“你跟着孙德彪。”
“图什么？”
林哥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。
“图钱呗。”
沈砚摇头。
“钱能买命吗？”
林哥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沈砚没回答。
推门走了。
他上了车。
发动引擎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账本在王叔那。
但王叔在面馆。
离这很远。
一个小时内。
根本来不及。
他拍了一下方向盘。
“草。”
突然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对面是个女声。
“沈砚。”
沈砚一愣。
“你是？”
女声说。
“我是老刘的妹妹。”
“账本。”
“我手里有副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