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握紧破军剑。
假林雪站在对面，嘴角挂着笑。
“哥，你真要杀我？”
沈铁生没说话。
剑柄符文在黑暗中发着暗红的光。
他想起爷爷的话——别信任何人。
包括眼前这个自称妹妹的人。
“你根本不是林雪。”
假林雪笑了。
“重要吗？”
“重要的是，你今晚必须死。”
她抬手。
一道黑光射来。
沈铁生侧身躲过。
黑光打在墙上，炸开一个洞。
妈的，这女人下手真狠。
他冲过去。
剑劈下。
假林雪闪开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“哥，你剑法太差了。”
她嘲讽。
沈铁生咬牙。
“闭嘴。”
他挥剑再砍。
假林雪不躲了。
伸手直接抓住剑刃。
血从她指缝流下。
沈铁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哥。”
她声音突然变了。
“我是林雪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爷爷让我来的。”
沈铁生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
“爷爷没死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破军剑里的核心，是假的。”
沈铁生手抖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真的核心，在奶奶身上。”
“奶奶没死。”
“她被封印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沈铁生松开剑。
后退两步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刚才还杀爷爷。”
假林雪摇头。
“那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是幻术。”
“爷爷早就知道你会被盯上。”
“他让我假扮杀手。”
“引你下来。”
沈铁生脑子乱了。
离谱。
全他妈离谱。
他蹲下。
抱住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假林雪走过来。
蹲在他面前。
“哥。”
“信我一次。”
她伸手。
掌心有一块玉佩。
和爷爷留给他的一模一样。
沈铁生盯着玉佩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们全家都是骗子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带路。”
假林雪点头。
转身。
沈铁生跟在后面。
手紧握剑柄。
他不敢全信。
但也没别的路。
两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。
前方出现一扇铁门。
假林雪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沈铁生看清那人脸时。
瞳孔骤缩。
是赵铮。
他胸口有个洞。
血已经干了。
“赵哥？”
赵铮没动。
假林雪说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被奶奶杀的。”
沈铁生脑子炸了。
“奶奶？”
“她不是被封印了吗？”
假林雪转头。
眼神复杂。
“骗你的。”
“奶奶早就出来了。”
“她才是幕后的人。”
沈铁生举起剑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假林雪笑了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是林雪。”
“但也是奶奶的人。”
“哥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还是死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