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盯着假林雪。
“你奶奶的人？”
“那你带我来这干嘛？”
假林雪没说话。
赵铮的尸体突然动了。
他胸口那个洞。
开始往外冒黑烟。
沈铁生后退一步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什么鬼？”
黑烟聚成人形。
是个老太太。
沈铁生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奶奶？”
老太太笑。
“乖孙子。”
“剑拿来。”
沈铁生握紧破军。
“你不是被封印了吗？”
“封印？”
老太太笑得更开心。
“那是我让你爷爷编的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
“你真信啊？”
沈铁生转头看假林雪。
她低着头。
不敢看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一家子。”
“全是骗子。”
老太太伸手。
黑烟化成一只手。
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我饶你命。”
沈铁生举起剑。
“滚。”
老太太脸色一沉。
“不识好歹。”
她手一挥。
黑烟化成无数根针。
朝沈铁生飞来。
沈铁生挥剑格挡。
剑身发光。
黑针碰到剑光就消散。
老太太皱眉。
“破军认主了？”
“有意思。”
她转头看假林雪。
“你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假林雪抬头。
“奶奶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“动手。”
假林雪看着沈铁生。
眼神里有挣扎。
沈铁生说。
“你真是我妹？”
假林雪点头。
“那你听她的？”
假林雪没说话。
老太太不耐烦。
“磨蹭什么？”
“你不杀他。”
“我连你一起杀。”
假林雪突然笑了。
“奶奶。”
“你骗了我。”
“你说只是要剑。”
“不会杀他。”
老太太冷哼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假林雪走到沈铁生身边。
“哥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老太太怒了。
“反了你了。”
她双手一合。
整个大厅都在震动。
地面裂开。
底下全是黑烟。
沈铁生抓住假林雪。
“跳。”
两人跳进裂缝。
黑烟吞没他们。
老太太的声音从上面传来。
“跑？”
“跑得掉吗？”
沈铁生在一片黑暗中坠落。
假林雪紧紧抓着他。
“哥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沈铁生没说话。
他只想活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