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握着玉佩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别死。”
他抬头看影子。
“你早就知道祭坛是幌子？”
影子没回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你会信？”
沈渡愣住。
妈的。
还真不会。
胖子在旁边喘气。
“搞毛啊，你们能不能说人话？”
沈渡没理他。
他盯着影子。
“真正的节点在哪？”
影子停下脚步。
转过身。
“你体内。”
沈渡手背的印记猛地一烫。
烫得他差点叫出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邪神寄生在你体内。”影子说。“祭坛是它放的烟幕弹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？”
影子伸手。
手指点向沈渡胸口。
沈渡想躲。
但躲不开。
手指碰到皮肤的瞬间。
他脑子里炸开一片画面。
邪神的脸。
在笑。
就在他身体里。
沈渡后退两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三天后邪神苏醒。”影子说。“不是从裂缝。”
“是从你。”
沈渡手抖。
玉佩掉在地上。
胖子捡起来。
“这玩意儿挺值钱吧？”
沈渡没心情。
“那怎么杀？”
影子沉默。
“杀你。”
沈渡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邪神在你体内。”影子说。“你死了，它出不来。”
“你死了，天关能撑一阵。”
沈渡没说话。
胖子先炸了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“要杀他？”
影子看着沈渡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
沈渡手背的印记又烫了一下。
他听见脑子里那声音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沈渡咬着牙。
“闭嘴。”
他问影子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影子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至少我不知道。”
沈渡蹲下去。
捡起玉佩。
上面刻着“别死”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妈的。”
“老子还没活够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不杀。”
影子看着他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沈渡把玉佩揣进兜里。
“找办法。”
“两天时间。”
“够。”
影子没说话。
胖子在旁边嘀咕。
“你疯了？”
沈渡没回答。
他往前走。
手背的印记还在发烫。
但他没理。
走了几步。
他停下来。
“影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祭坛是假的？”
影子沉默了一会。
“因为我就是邪神。”
沈渡僵住。
胖子手里的玉佩掉在地上。
空气凝固。
影子笑了一下。
“骗你的。”
沈渡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妈的。”
影子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时间不多。”
沈渡跟上去。
但他心里。
突然有点不确定。
影子刚才那句话。
到底是真是假？
他低头看手背。
印记在发光。
像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