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。
刘凯手里的玉佩像个小太阳。
洪烈捂着眼惨叫。
“操！”
司机急刹，车灯乱晃。
陈默感觉身体一轻。
有人拽他。
是刘凯。
“走！”
刘凯把他拖下车。
陈默腿软，差点摔倒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别废话。”
刘凯拉着他往路边的树林跑。
后面传来洪烈的吼声。
“追！”
脚步声。
枪声。
子弹打在树上。
木屑飞溅。
陈默跑不动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行了。”
刘凯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操，你逗我呢。”
他架着陈默继续跑。
树林深处。
一条小河。
刘凯跳进去。
陈默跟着跳。
水很冷。
冻得他哆嗦。
他们顺着水流漂。
洪烈的人追到河边。
“人呢？”
“跳河了。”
“追！”
刘凯拉着陈默潜进水里。
憋气。
肺要炸了。
陈默睁开眼。
水里很黑。
刘凯的玉佩还在发光。
微弱的光。
像萤火虫。
他们浮出水面。
洪烈的人已经过了河。
刘凯小声说。
“那边有个山洞。”
他们爬上岸。
钻进山洞。
洞里很窄。
只能爬着走。
陈默累得想吐。
“停……停一下。”
刘凯停下来。
回头看他。
“你真弱。”
“滚。”
陈默喘气。
“玉佩怎么在你那？”
“我偷的。”
刘凯说。
“赵明远让我看着你，但我没听他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救过我。”
刘凯低头。
“我不是叛徒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刘凯把玉佩递过来。
“拿着。”
陈默接过玉佩。
玉佩冰凉。
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。
他凑近看。
玉佩里有个影子。
像个人。
“卧槽。”
陈默吓了一跳。
刘凯凑过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玉佩里……有个人。”
刘凯皱眉。
“你眼花了吧。”
“没。”
陈默把玉佩举到眼前。
影子越来越清晰。
是个老人。
白胡子。
穿着古装。
老人睁开眼。
看着他。
“陈默。”
声音在脑子里响。
陈默手一抖。
玉佩掉在地上。
“谁？”
刘凯捡起玉佩。
“你咋了？”
“玉佩……玉佩说话了。”
刘凯看了看玉佩。
“没有啊。”
陈默接过玉佩。
再看。
影子没了。
“真有你的，吓我一跳。”
刘凯笑。
“幻觉吧。”
陈默不信。
他握着玉佩。
脑子里又响起那个声音。
“破限诀第四卷，在老庙地下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第四卷？”
刘凯问。
“什么第四卷？”
陈默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得回去。”
“回哪？”
“废钢厂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刘凯拉住他。
“你爷爷已经死了。”
陈默僵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我偷玉佩的时候，听到赵明远打电话。”
刘凯声音低下来。
“他说，你爷爷毒发，死了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
刘凯叹气。
“你现在回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攥紧玉佩。
手指关节发白。
“我要去老庙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拿第四卷。”
陈默看着玉佩。
“然后，杀了赵明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