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推开刘凯。
“别拦我。”
刘凯急了。
“你真服了，老庙现在全是赵明远的人，你去就是送死！”
陈默没回头。
他攥紧玉佩。
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回响——破限诀第四卷，在老庙地下。
“搞毛啊你！”刘凯追上来，“你爷爷死了，你去了也救不回来！”
陈默停住。
转身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刘凯一愣。
“我说你爷爷死了……”
“不是这句。”陈默盯着他，“你说赵明远打电话说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听到电话里说什么了？”
刘凯皱眉。“就……说你爷爷毒发，死了。”
陈默笑了。
冷笑。
“我爷爷要是真死了，赵明远会打电话告诉你？”
刘凯脸色一变。
“你逗我呢？我偷听到的！”
“偷听？”陈默摇头，“你偷玉佩的时候，赵明远在打电话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偷玉佩的时候，赵明远在打电话，你怎么知道电话里说的是我爷爷？”
刘凯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陈默往前走。
“你演技不错。”
“但我不是傻子。”
刘凯愣在原地。
陈默走到巷口。
回头。
“你告诉我，我爷爷死了，让我别回废钢厂，让我去老庙送死。”
“赵明远给你多少？”
刘凯没说话。
陈默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刘凯追上。
“我真服了！”他喊，“你他妈就不能信我一次？”
陈默没停。
“我信你三次了。”
“第一次，你说灵草是你爷爷留的。”
“第二次，你说你是我爷爷的朋友。”
“第三次，你说你偷玉佩是为了救我。”
“哪次是真的？”
刘凯沉默。
陈默走到街口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城东老庙。”
司机看了眼后视镜。
“那地方闹鬼。”
“开车。”
陈默关上门。
车开出两条街。
玉佩又震了。
他拿出来。
玉佩上的光已经没了。
但里面那个影子又出现了。
白胡子。
老人。
“第四卷在老庙地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得小心。”
“小心什么？”
“小心你的朋友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刘凯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谁？”
老人没说话。
影子消失。
陈默攥紧玉佩。
车到了老庙。
庙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陈默下车。
走进庙。
庙里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尊破佛像。
他绕着佛像转了一圈。
没发现什么。
玉佩又震了。
他拿出来。
玉佩上的光又亮了。
指向佛像底座。
陈默蹲下。
敲了敲。
空的。
他用力一推。
底座移开。
露出一个洞。
洞里黑漆漆的。
他跳下去。
落地。
脚下一软。
踩到什么东西。
他掏出手机。
照亮。
地上躺着一具尸体。
陈默一愣。
尸体穿着古装。
白胡子。
跟玉佩里那个老人一模一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刘凯站在洞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我说了，别来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你是赵明远的人？”
刘凯摇头。
“我是你爷爷的人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没死。”刘凯说，“但他快死了。”
“解药在我手里。”
“但你得选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第四卷，还是选你爷爷。”
陈默攥紧玉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刘凯笑了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你爷爷让我告诉你，第四卷里有金丹期功法。”
“但练了，会死。”
“解药给你爷爷，他活。”
“但你的玉佩，会碎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又看了看刘凯。
“那他是谁？”
刘凯看了眼尸体。
“你爷爷的师父。”
“玉佩里的那个老人。”
“他死了二十年了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我听到的声音……”
“是残魂。”刘凯说，“你爷爷用玉佩保存的。”
“现在，你选吧。”
陈默闭上眼。
睁开。
“我选我爷爷。”
刘凯点点头。
把枪扔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跟我走。”
陈默跟着刘凯走出老庙。
庙外站着一排人。
赵明远站在最前面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我爷爷在哪？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你爷爷？”
“他就在你身后。”
陈默回头。
刘凯拿着枪。
对着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真是赵明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