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怼在陈默后脑勺。
冰的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陈默没回头，“刘凯，你演得真像。”
刘凯没吭声。
赵明远走过来，手里拿着玉佩。
“你爷爷的师父？”赵明远笑了，“编得不错。”
“但你知道那尸体是谁吗？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我爷爷。”
赵明远说。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你他妈搞毛啊！”
他转身想冲，刘凯一脚踹在他膝盖窝。
陈默跪了。
“你爷爷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赵明远把玉佩举起来，“玉佩里的残魂，是我放进去的。”
“破限诀也是我编的。”
“你练的所有东西，都是我给你的。”
陈默抬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赵明远说，“玉佩认主，只有你能激活它。”
“我需要你练到第四卷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玉佩会碎。”赵明远蹲下来，“里面的东西，才会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金丹。”
陈默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那你杀了我啊。”
“杀不了。”赵明远摇头，“你死了，玉佩就废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一直让你活着。”
陈默看了眼刘凯。
“你也是？”
刘凯点头。
“我欠赵家一条命。”
“你爷爷救过我。”
“但赵明远救过我全家。”
陈默闭上眼。
睁开。
“第四卷在哪？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你终于想通了？”
“不。”陈默站起来，“我要打死你。”
赵明远脸色一变。
陈默动了。
不是往前冲。
是往后倒。
他撞进刘凯怀里。
枪响了。
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去。
陈默反手扣住刘凯手腕，一拧。
枪掉了。
赵明远后退两步，拍拍手。
四周涌出十几个人。
全是练家子。
陈默捡起枪。
“你确定要硬来？”赵明远问。
陈默没说话。
他把枪口对准自己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赵明远慌了。
“你不是说不能杀我吗？”陈默笑，“那我自杀呢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把第四卷给我。”
“否则我扣扳机。”
赵明远脸白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被你逼的。”
赵明远沉默了三秒。
从怀里掏出一本书。
扔过来。
陈默接住。
“放我走。”
“否则我继续疯。”
赵明远咬牙。
“让他走。”
陈默拿着枪，一步步退到门口。
转身就跑。
跑出两条街，他停下来。
翻开书。
第一页写着——
“破限诀第四卷。”
“练成者，必死。”
下面一行小字。
“除非——”
字没了。
被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