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那行字。
“练成者，必死。”
后面被撕了。
谁撕的？
他翻书。
后面全是空白。
妈的。
赵明远给的假货？
不对。
他当时那表情……是真的慌了。
陈默把书塞进怀里。
先回去再说。
回到出租屋。
刘凯不在。
他一个人坐在床上。
翻开书。
又看一遍。
“练成者，必死。”
“除非——”
除非什么？
他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爷爷。
还有玉佩。
玉佩没了。
被赵明远拿走了。
但他拿到了第四卷。
值吗？
陈默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他想起爷爷说的话。
“破限诀，不是人练的。”
现在懂了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刘凯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离谱。
这家伙又跑哪去了？
陈默把手机扔床上。
翻开书。
仔细看。
书页边缘有点脏。
像是被翻过很多次。
他凑近闻。
有股药味。
和爷爷身上的味道一样。
这书……是爷爷的？
陈默心跳快了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有字。
很小。
像是用指甲刻的。
“陈默，别练。”
是爷爷的字。
他认识。
陈默手抖了。
爷爷看过这书。
而且……
不让他练。
为什么？
他盯着那四个字。
“别练。”
但已经练了。
前三卷都练了。
第四卷……
他犹豫了。
手机响了。
刘凯打来的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刘凯声音很急。
“出租屋。”
“别回去！赵明远的人——”
门被踹开了。
陈默挂断电话。
站起来。
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带头的是个光头。
“陈默？”
“是我。”
光头笑了。
“赵少让我们来拿书。”
陈默把书举起来。
“在这。”
“拿来。”
“自己拿。”
光头往前走。
陈默没动。
等光头靠近。
他一把抓住书。
撕了。
“你——”
陈默把碎纸扔地上。
“书没了。”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
陈默笑。
“对。”
“我就是找死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一拳砸在光头脸上。
另外两人冲上来。
陈默侧身躲开。
一脚踹倒一个。
剩下那个掏出刀。
陈默没躲。
刀刺进他肩膀。
他抓住对方手腕。
一拧。
刀掉了。
陈默捡起刀。
看着光头。
“回去告诉赵明远。”
“书我撕了。”
“第四卷的内容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光头爬起来。
跑了。
陈默关上门。
肩膀在流血。
他没管。
蹲下来捡碎纸。
一片一片。
拼起来。
“除非——”
后面没了。
他记住了吗？
没有。
刚才只是吓唬人。
但有个办法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赵明远。
“喂？”
“赵明远。”
“书撕了？”赵明远声音冷。
“对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没疯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把玉佩还我。”
“否则我把第四卷内容公开。”
赵明远沉默。
“你记不住。”
“试试？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下午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坐在地上。
肩膀疼。
但他笑了。
赵明远上钩了。
但他真的记住了吗？
没有。
他赌的是赵明远不敢赌。
明天。
得想个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