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挂了电话。
肩膀还在流血。
他找了块布缠上。
疼。
但顾不上。
明天下午。
老地方。
赵明远会来。
但他拿什么换？
玉佩。
他没记下第四卷。
赵明远要是试他。
就完了。
得想个办法。
陈默翻出碎纸。
拼了半天。
“除非——”
后面没了。
妈的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前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刘凯？
“喂。”
“陈默。”刘凯声音急，“洪烈的人在你楼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快跑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冲到门口。
门被踹开。
三个人冲进来。
带头的是光头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光头笑。
陈默没说话。
一拳砸过去。
光头躲开。
另外两人扑上来。
陈默肩膀疼。
动作慢了。
被按在地上。
光头蹲下来。
“赵少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明天别耍花样。”
“否则。”
他掏出玉佩。
“这个先放我这。”
陈默瞪大眼睛。
玉佩？
不对。
真的玉佩在他身上。
这是假的。
赵明远在试他。
“行。”陈默说，“你拿去吧。”
光头愣了。
“你不在乎？”
“在乎。”陈默笑，“但假的有什么好在乎的。”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真的在哪？”
“明天告诉你。”
光头站起来。
“带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见赵少。”
陈默被拖出去。
楼下有车。
他被塞进后座。
车开了。
陈默闭眼。
玉佩还在他口袋里。
赵明远以为他上当了。
但明天。
谁骗谁还不一定。
车停了。
一个仓库。
陈默被推进去。
里面亮着灯。
赵明远坐在椅子上。
旁边站着洪烈。
“来了。”赵明远笑。
陈默没说话。
“玉佩呢？”
“你先放人。”
“放人？”赵明远站起来，“你爷爷在我手上。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没撒谎。”洪烈插嘴，“爷爷在废钢厂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明天下午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拿玉佩换人。”
“否则。”
他拍拍手。
两个人押着刘凯进来。
刘凯鼻青脸肿。
“你真行。”刘凯苦笑。
陈默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