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被关了一夜。
天刚亮，门开了。
光头走进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换人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腿有点麻。
他活动了下手腕。
玉佩还在口袋里。
真的那个。
假的呢？
昨晚赵明远拿走的那个。
他故意给的。
车又开了。
这回是废钢厂。
铁门拉开。
里面站着赵明远。
洪烈也在。
旁边是刘凯。
刘凯被绑着。
“爷爷呢？”陈默问。
“先看玉佩。”赵明远说。
陈默掏出假的。
“给你。”
赵明远接过去。
仔细看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洪烈说，“这玉佩有裂纹。”
“那是爷爷留下的。”陈默说，“真的。”
赵明远眯眼。
“滴血试试。”
陈默心一沉。
玉佩是假的。
滴血没用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先放人。”
“放谁？”
“都放。”
“做梦。”赵明远笑。
他掏出一把刀。
划破手指。
血滴上去。
玉佩没反应。
“假的！”洪烈喊。
“卧槽。”陈默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耍我。”赵明远脸色阴沉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也没打算放人。”
“绑起来。”
几个人冲上来。
陈默没反抗。
被绑在柱子上。
“真的在哪？”赵明远问。
“口袋里。”陈默说。
赵明远搜身。
掏出玉佩。
真的那个。
“早拿出来不就好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现在可以放人了吧？”陈默问。
“放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放刘凯。”
刘凯被解开。
“爷爷呢？”
“爷爷不在这。”洪烈说，“在别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赵明远说，“等你死了，我会送你去见他。”
他举起玉佩。
“这东西，终于到手了。”
“你以为是真的？”陈默突然说。
赵明远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块也是假的。”陈默笑，“真的我藏起来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滴血试试。”
赵明远犹豫。
还是划破手指。
血滴上去。
没反应。
“操！”
他把玉佩摔在地上。
碎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洪烈瞪眼。
“真的在哪？”赵明远吼。
“放了我爷爷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否则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一辈子别想拿到。”
赵明远盯着他。
半晌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带你去见爷爷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我什么都不说。”
赵明远咬牙。
“带他去。”
洪烈皱眉。
“表哥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陈默被拉起来。
车又开了。
半小时后。
一个院子。
陈默被推进去。
屋里有人。
是爷爷。
陈远山坐在轮椅上。
腿断了。
脸色苍白。
“爷爷！”
“小默。”陈远山抬头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救你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陈远山摇头，“快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赵明远走进来，“交出真的玉佩，我就放你们走。”
陈默看着爷爷。
“玉佩在哪？”陈远山问。
“在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在我肚子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吞了。”
赵明远脸绿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真的。”陈默说，“昨晚吞的。”
“剖开。”洪烈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赵明远瞪他。
“他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陈默说，“你要不信，可以试试。”
赵明远盯着他。
“你狠。”
他转身。
“关起来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陈默被拖走。
刘凯跟上来。
“你真吞了？”他小声问。
“假的。”陈默也小声。
“那真的在哪？”
“老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藏在老庙了。”陈默说，“昨晚去拿第三卷时藏起来的。”
刘凯愣住。
“你早算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刘凯苦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陈默说，“晚上想办法跑。”
“怎么跑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陈默闭眼。
破限诀第三卷。
他已经练成了。
只是损耗寿命。
但为了爷爷。
值了。
晚上。
门开了。
刘凯走进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凯说，“开豪车的。”
“赵明远的朋友？”
“可能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一个人。
女人。
三十多岁。
穿西装。
气场很强。
“陈默？”她问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林雪。”她说，“赵明远的老板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老板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笑，“赵明远只是替我办事。”
“玉佩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雪掏出玉佩，“你藏在老庙的那个。”
陈默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紧张。”林雪说，“我不是来抢的。”
“我是来合作的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你爷爷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“洪家背后，是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但我是来帮你的。”林雪说，“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了赵明远。”
陈默瞪大眼睛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背叛了我。”林雪说，“他私吞了玉佩的秘密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要的是修真界的入口。”
“玉佩能打开。”
“所以。”林雪伸手，“合作吗？”
陈默看着她的手。
又看看爷爷的房间。
“好。”
他握上去。
“但我要先救爷爷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林雪说，“今晚就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