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握完手，心里却发凉。
林雪笑得太假。
“今晚动手？”他问，“怎么动？”
“简单。”林雪说，“我带你去洪家老宅，你爷爷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陈默盯着她眼睛。
妈的，这女人不对劲。
“走吧。”林雪转身。
陈默没动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回头。
“玉佩先给我看看。”
林雪愣了下，掏出玉佩扔过来。
陈默接住。
手感不对。
真的玉佩有温度，这块是凉的。
“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你拿假货骗我？”陈默冷笑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林雪掏出手机，“我让人查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巷子两头冲出十几个人。
全部拿刀。
领头的是赵明远。
“林雪，你果然来找他了。”赵明远笑。
“你——”林雪瞪大眼睛。
“陈默，别信她。”赵明远说，“她才是洪家背后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洪烈是她弟弟。”赵明远说，“她让我设局骗你玉佩。”
“但我反水了。”
“因为我想吞掉玉佩的秘密。”
陈默脑子炸开。
卧槽。
这局套局。
“所以爷爷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在我手上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林雪的人抓的。”
“但她不知道。”
“我藏起来了。”
林雪脸色铁青。
“赵明远，你敢背叛我？”
“早背叛了。”赵明远笑，“你弟弟死的时候，我就想好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洪烈没死。”
“我让人假扮的。”
“尸体是假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杀了洪烈？”林雪尖叫。
“对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你派他来抢玉佩，我干脆做掉他。”
“嫁祸给陈默。”
“然后你来找我报仇？”林雪咬牙。
“对。”赵明远笑，“但现在你落到我手里了。”
陈默看着两人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爷爷在哪？
“赵明远。”他开口，“我爷爷在哪？”
“城西仓库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我带你去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杀了林雪。”
陈默看看林雪。
又看看赵明远。
“好。”
他掏出匕首。
走向林雪。
林雪后退。
“陈默，别信他——”
“他骗你的——”
“爷爷在他手上——”
陈默停住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有别的打算。”
他转身。
匕首刺向赵明远。
赵明远没躲。
匕首刺进肩膀。
“你——”
“这一刀，是还我爷爷的。”陈默说。
“现在，带路。”
赵明远捂着伤口，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走吧。”
陈默跟着他走。
林雪被绑起来，扔在巷子里。
走出巷子。
赵明远上车。
陈默坐副驾。
车启动。
“你刚才那一刀，真狠。”赵明远说。
“少废话。”陈默说，“爷爷在哪？”
“仓库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最好别骗我。”
“骗你干嘛？”赵明远说，“我现在只想活命。”
“林雪的人会来找我。”
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玉佩给我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我帮你救爷爷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咱们各走各的。”
陈默沉默。
车开了十分钟。
到仓库。
门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陈默下车。
走进去。
爷爷坐在椅子上。
腿上的伤好了。
“小默。”
“爷爷？”
“你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爷爷笑，“赵明远给我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雪才是仇人。”爷爷说，“赵明远一直在帮我。”
“那洪烈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赵明远走进来，“我杀的。”
“玉佩呢？”
“在这。”爷爷掏出玉佩，“真的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从头到尾，都是局？”
“对。”爷爷说，“但局是我设的。”
“为了引林雪出来。”
“现在，她上钩了。”
陈默看着爷爷。
又看看赵明远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坐到地上。
“你们一个比一个能演。”
爷爷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该收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