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盯着张德福。
脸色铁青。
“你没死？”
张德福笑。
“死过一次。”
“但阎王爷不收。”
他往前走。
沈逸手里的笔记本还在发光。
白大褂后退。
“那本笔记。”
“不是烧了吗？”
张德福摇头。
“烧的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一直在沈逸手里。”
白大褂咬牙。
“你——”
他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你真行。”
“但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那本笔记。”
“记载的。”
“是你女儿的死亡真相。”
张德福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白大褂指了指沈逸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“第三十七页。”
沈逸翻开。
第三十七页。
上面写着。
“实验体零号。”
“张小雨。”
“死亡时间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死因。”
“仙力反噬。”
“实验者。”
“张德福。”
张德福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女儿。”
“明明还活着。”
白大褂笑。
“活着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个。”
“是复制品。”
“真正的张小雨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“被你亲手杀死的。”
张德福后退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——”
他看向沈逸。
沈逸沉默。
笔记上。
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张德福。”
“为救女儿。”
“自愿成为实验品。”
“但实验失败。”
“女儿死亡。”
“他疯了。”
“开始复制。”
“复制了无数个。”
“但都活不长。”
“直到。”
“他遇到了沈逸。”
沈逸抬头。
“所以你。”
“从一开始。”
“就在骗我？”
张德福没说话。
白大褂笑。
“他骗你？”
“他骗的是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他自己。”
“他以为。”
“复制品能代替真女儿。”
“但复制品。”
“永远只是复制品。”
张德福突然笑了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至少。”
“我还能看到她。”
“还能听到她叫爸爸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个人。
很可怜。
但也很可恨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接近我。”
“就是为了。”
“让我帮你女儿续命？”
张德福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后来。”
“我发现。”
“你身上的仙力。”
“能救活真女儿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改变了计划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救活？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张德福笑。
“死。”
“也可以复生。”
“只要。”
“仙力足够。”
“加上。”
“那个人的帮助。”
白大褂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说了不该说的话。”
张德福笑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反正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都要死在这里。”
他看向沈逸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骗了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女儿。”
“真的还活着。”
“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等你。”
沈逸沉默。
突然。
笔记本发光更亮。
上面出现一行字。
“沈逸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你身边的人。”
沈逸抬头。
看向张德福。
又看向白大褂。
谁。
才是敌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