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那行字。
身边的人？
谁？
张德福？
还是白大褂？
“搞毛啊。”
沈逸骂了一句。
笔记本又亮了一下。
“张德福，说谎。”
“他女儿，早死了。”
“尸体在研究院地下三层。”
张德福脸色变了。
“胡说！”
“我女儿明明——”
白大褂突然笑了。
“别装了。”
“你女儿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你一直瞒着大家。”
“用复制品骗人。”
张德福愣住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知道？”
白大褂冷笑。
“因为我就是研究院的人。”
“代号，毒蛇。”
“专门盯着你的。”
沈逸脑子炸了。
妈的。
两个都在骗自己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到底谁说的是真话？”
白大褂耸肩。
“都不真。”
“但至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身上的仙力。”
“确实能救人。”
“但不是救他女儿。”
“是救另一个人。”
张德福吼起来。
“放屁！”
“我女儿明明还活着！”
“就在——”
他顿住了。
表情僵住。
“不对。”
“我女儿呢？”
“我记得。”
“她昨晚还在床上。”
“怎么——”
白大褂笑得更冷。
“记忆被篡改了吧。”
“你女儿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你一直不肯接受现实。”
“那个复制品。”
“是研究院给你造的。”
“为了让你继续干活。”
张德福跌坐在地上。
“不——”
“不可能——”
沈逸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俩人。
都不是好东西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沈逸问白大褂。
“替谁办事？”
白大褂没回答。
只是伸手。
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张照片。
扔给沈逸。
沈逸接住。
低头一看。
上面是一个女孩。
很眼熟。
像林雪。
又不像。
“这是——？”
“你女儿。”
白大褂说。
“不对。”
“是你妹妹。”
“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。”
“她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但快死了。”
“需要你的仙力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妹妹？
他什么时候有的妹妹？
“别信他！”
张德福喊。
“他骗你的！”
“你根本没有妹妹！”
白大褂笑。
“有。”
“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“你爸妈。”
“在你出生前。”
“就送走了她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天生仙脉。”
“怕惹麻烦。”
沈逸盯着照片。
女孩的眼睛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“她在哪？”
白大褂指了指地下。
“就在你脚下。”
“研究院。”
“地下三层。”
“那个。”
“真正的。”
“生命能量研究中心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带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