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走进院子。
疤脸坐在石凳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。
“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沈墨说,“李胖子的钱要回来了,他还欠我个人情。”
疤脸没动。
“哦?”他说,“怎么做到的?”
沈墨把纸条递过去。
“他儿子赌钱输给刘麻子,我帮他还了债,顺便让刘麻子以后别找他麻烦。”
疤脸看完纸条,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,“但你爹的事,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疤脸站起来,“你以为老刘那套就行?要债?那是入门。你现在要的是盟主令,你爹的命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——”疤脸走近一步,“你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“什么关?”
“商盟的规矩。”疤脸说,“想见你爹,先证明你有资格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
“三天内,把李胖子的三百两要回来。”疤脸说,“别用剑,用脑子。”
沈墨愣住。
这不是他早就干过的事吗?
“我已经要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疤脸说,“但那只是开始。这次不一样,李胖子背后有人,你得让他心甘情愿把钱吐出来,还得让他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不是吧?”沈墨说,“你这不是为难人吗?”
“为难?”疤脸笑了一声,“商盟当年比这难一百倍。你爹能活到现在,就是因为懂这个道理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干。”
“好。”疤脸说,“门开了。”
吱呀一声。
门果然开了。
疤脸站在门口,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“李胖子现在的地址。”
沈墨接过。
“记住。”疤脸说,“三天后,我在这等你。要是成了,带你去见你爹。要是没成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沈墨懂。
他转身走出院子。
巷子里空荡荡的。
他低头看纸条。
上面写着:城南柳树巷,第三个门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