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盯着那些士兵。
眼睛全是金色。
一排。
两排。
至少二十个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变的?”
领头的士兵咧嘴笑。
“刚才。”
“母种死了。”
“我们才醒。”
顾烈握紧拳头。
“醒?”
“对啊。”
士兵挠挠头。
“之前我们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是种子。”
“要为血神教开花。”
顾烈呸了一口。
“开花?”
“你们脑子有病吧?”
士兵们没生气。
还在笑。
笑得顾烈发毛。
“顾将军。”
“你别挣扎了。”
“城里至少还有一百个种子。”
“你杀不完的。”
顾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也得杀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翻领头士兵。
其他士兵扑过来。
顾烈左挡右闪。
一拳一个。
但打不死。
跟陈九一样。
胸口不流血。
爬起来继续打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顾烈边打边退。
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母种死了。
种子才觉醒。
那母种活着的时候。
种子是休眠的?
所以之前查不到?
真有你的。
血神教这招够阴。
他退到墙根。
二十多个士兵围上来。
顾烈咬牙。
“你们非要找死?”
领头士兵笑了。
“我们早死了。”
“从被种下那天起。”
顾烈一拳砸穿他脑袋。
这次没爬起来。
但其他士兵更疯。
扑上来咬。
跟变异体似的。
顾烈浑身是伤。
但没停手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打趴了十来个。
还有十来个。
他喘着粗气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到底想干什么?”
领头士兵从地上爬起来。
脑袋歪着。
还在笑。
“开花。”
“让城里所有人。”
“都变成种子。”
顾烈心里一沉。
“怎么开花?”
“血。”
“够多的血。”
“就能激活图腾。”
“图腾一开。”
“全城都是种子。”
顾烈想起城西地道里的血图腾。
原来不是摆设。
是开关。
“图腾在哪?”
领头士兵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“血影死了。”
“还有别人。”
顾烈盯着他。
“谁?”
“赵虎。”
“他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但他知道。”
“他儿子被种过。”
“他知道图腾在哪。”
顾烈愣住了。
赵虎?
他儿子?
赵虎从来没提过。
“你骗我。”
领头士兵笑了。
“骗你?”
“我都要死了。”
“骗你干嘛?”
“赵虎的儿子。”
“三年前就被种了。”
“他自己不知道。”
“但图腾的位置。”
“他一定知道。”
“因为种他儿子的人。”
“是他老婆。”
顾烈脑子嗡一声。
赵虎老婆?
不是早死了吗?
“你老婆……”
领头士兵打断他。
“没死。”
“她是母种。”
“赵虎以为她死了。”
“其实她一直在城里。”
“种种子。”
顾烈头皮发麻。
这城。
到底还有多少秘密?
他转身就跑。
去找赵虎。
身后士兵追上来。
但没跑几步。
突然全倒下了。
领头士兵趴在地上。
还在笑。
“顾将军。”
“晚了。”
“图腾已经开了。”
顾烈回头。
城中心。
一道红光冲天。
血图腾。
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