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盯着孩子。
金眼珠子。
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。
“种子是什么？”
孩子咧嘴笑。
牙齿尖的。
“血神教的种子。”
“种在城里。”
“等开花。”
顾烈拳头攥紧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才多大？”
孩子歪头。
“我三岁就被种了。”
“他们在我脑子里种了东西。”
“等时机到。”
“我就变成他们的人。”
赵虎脸色变了。
“城里还有多少种子？”
孩子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很多。”
“都在等。”
顾烈深吸一口气。
卧槽。
这比变异体还麻烦。
“你怎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孩子眼睛突然变回黑色。
“因为我不想当种子。”
“我想当人。”
顾烈沉默。
城墙下传来喊声。
“顾将军！城西又出事了！”
顾烈转头。
一个士兵跑上来。
“有百姓突然发狂！”
“见人就咬！”
顾烈心里一沉。
“种子发芽了。”
孩子说。
“他们开始了。”
顾烈骂了一句。
“赵虎，你看着他。”
“我去城西。”
赵虎点头。
顾烈跳下城墙。
一路狂奔。
城西乱成一锅粥。
一个中年女人抱着孩子。
孩子嘴里全是血。
咬死了自己的爹。
顾烈冲过去。
“别动！”
女人抬头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“顾烈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顾烈停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种子。”
“但我不一样。”
“我是母种。”
“我生出来的种子。”
“才是真正的种子。”
顾烈头皮发麻。
“你生孩子？”
“不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种种子。”
“在城里。”
“在你们身边。”
“你永远找不到。”
顾烈一拳打过去。
女人没躲。
拳头穿胸。
但她还在笑。
“你杀不死我。”
“种子已经种下了。”
“你身边所有人。”
“都可能变成种子。”
顾烈抽回手。
女人倒下。
胸口没流血。
跟陈九一样。
我真服了。
这城到底有多少怪物？
他转身。
身后站着一排士兵。
都在看他。
眼神不对劲。
“你们……”
一个士兵咧嘴笑。
眼睛变成金色。
“顾将军。”
“我们都是种子。”
顾烈后退一步。
完了。
这城。
全是他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