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扶着苏晚棠，一路往赵无极的院子赶。
路上没人说话。
苏晚棠脸色白得吓人，脖子上还有勒痕。
顾淮心里憋着火。
秦洛这狗东西，真敢动手。
赵无极的院子在宗门后山，偏僻得很。
到了门口，顾淮一脚踹开门。
“赵老头，出来！”
没人应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顾淮心里一沉。
“他不会跑了吧？”苏晚棠说。
“跑不了。”顾淮说，“他还要靠我修复灵墟。”
他走进屋里。
赵无极正坐在蒲团上，闭着眼。
“来了？”老头说。
“你知道我要来？”顾淮说。
“猜到了。”赵无极睁开眼，“秦洛动手了？”
“对。”顾淮说，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赵无极叹了口气。
“坐。”
顾淮没坐。
“说。”
“秦洛背后的人，是青云宗宗主。”赵无极说。
顾淮愣住了。
“宗主？”
“对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他想要灵墟第三重封印里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上古炼体术。”赵无极说，“练成之后，肉身堪比法宝。”
顾淮皱眉。
“那你呢？你跟宗主什么关系？”
赵无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是我徒弟。”
顾淮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徒弟？”
“对。”赵无极说，“我当年是青云宗太上长老，收了两个徒弟。一个是宗主，一个是秦洛的师父。”
“所以秦洛喊你师祖？”
“嗯。”
顾淮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这宗门关系真够乱的。”
赵无极苦笑。
“那黑衣人呢？”顾淮问。
“黑衣人？”赵无极皱眉。
“昨晚给我送晶石碎片的人。”顾淮说，“不是你派的？”
赵无极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顾淮心里一紧。
还有第三方？
“晶石碎片呢？”赵无极问。
顾淮从怀里掏出三片碎片。
赵无极接过来，仔细看了看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他脸色变了，“是灵墟核心的东西。”
“废话。”顾淮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。”赵无极说，“这东西不是被毁掉的碎片，是被人故意拆下来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灵墟核心的晶石，如果被强行破坏，会碎成粉末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但这三片，切口平整，是被人用阵法切割下来的。”
顾淮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有人提前取走了核心的一部分？”
“对。”赵无极说，“而且这人很懂灵墟阵法。”
“比你懂？”
“比我懂。”赵无极说。
顾淮沉默了。
苏晚棠突然开口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上一任主人？”
赵无极愣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上一任主人已经死了几百年了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顾淮说。
赵无极没说话。
他盯着碎片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不确定。”他说。
院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顾淮回头。
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。
“顾淮。”那人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声音很年轻。
顾淮握紧拳头。
“你谁？”
“灵墟真正的主人。”那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