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刚走，顾淮就瘫坐在地上。
肩膀上的血已经凝了，但疼。
真他妈疼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赵无极蹲在旁边，盯着地上的阵眼。
“还有两个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顾淮撑着站起来，掏出那三片晶石碎片。
灵气灌进去，碎片亮了一下。
又灭了。
“灵气不够。”赵无极说。
“废话。”
顾淮深吸一口气，把碎片按进第二个阵眼。
阵纹闪了闪，没反应。
“再来。”
他咬着牙，把体内最后一点灵气挤出来。
阵纹终于亮了一下。
但也只是一下。
“卧槽，这玩意儿吃灵气啊？”
顾淮骂完，突然听见脚步声。
很轻。
从灵墟入口那边传来。
赵无极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。”
顾淮赶紧把碎片收起来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不是一个人。
至少三个。
顾淮心跳加速。
秦洛这么快就回来了？
不对，脚步声不对。
秦洛走路带风，这脚步声轻得像猫。
“谁？”顾淮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脚步声停了。
停了大概五秒。
然后又响起来。
比刚才还慢。
顾淮手心全是汗。
赵无极站起来，手里捏着一块石头。
“老头，你行不行？”
“行不行都得上。”
脚步声在十步外停下。
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。
“顾淮？”
女的。
但不是苏晚棠。
顾淮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个人说，“重要的是——秦洛已经去请黑风长老了。”
黑风长老？
顾淮看向赵无极。
赵无极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青云宗执法长老。”他说，“专管秘境事务。”
“他来干嘛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顾淮心里一沉。
“你还有半个时辰。”那个女人说，“半个时辰后，黑风长老会带人封了这片灵墟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——”
但她没停。
脚步声很快远去。
顾淮愣在原地。
赵无极叹了口气。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“她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但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黑风长老，是我徒弟。”
顾淮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后来我失踪，他以为我死了，就投靠了宗主。”
“那他知道你活着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无极苦笑，“但他如果看到我，肯定会杀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手里，有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顾淮脑子有点乱。
但没时间乱了。
“还剩半个时辰。”他说，“够不够？”
“够什么？”
“修复两个阵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