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说完那句话，整个密室安静了三秒。
顾淮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教我炼体术？明天？”
“有问题？”
“有。”顾淮说，“秦洛明天就要检查灵墟，我连第三重封印都没摸到。”
宗主笑了。
那笑容有点冷。
“你以为我会让你去修复封印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第三重封印。”宗主说，“不是你现在能碰的。”
顾淮皱眉。
“那怎么办？秦洛那边——”
“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？”
“我是宗主。”他说，“我说的话，秦洛不敢不听。”
顾淮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黑衣人呢？”
宗主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黑衣人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。”顾淮说，“苏晚棠说秦洛背后有黑衣人，你认识？”
宗主没说话。
赵无极在旁边咳嗽了一声。
“师尊。”他说，“那个黑衣人……是不是你？”
顾淮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宗主叹了口气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灵墟的真正主人。”
顾淮懵了。
“你不就是灵墟的主人吗？”
“我是。”宗主说，“但我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灵墟有三任主人。”
“第一任死了，第二任失踪了，第三任是我。”
“那个黑衣人。”他说，“是第一任主人的后人。”
顾淮后背发凉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秦洛背后的人，是灵墟第一任主人的后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想干什么？”
“拿回灵墟。”宗主说，“顺便杀了我。”
顾淮深吸一口气。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越来越离谱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你先学炼体术。”宗主说，“其他的我来处理。”
“明天秦洛检查——”
“我会让他取消。”
“怎么取消？”
“我说灵墟有危险，需要封锁。”
“他会信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宗主说，“我是宗主。”
顾淮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我学。”
宗主点头。
“明天卯时，来后山。”
“后山哪里？”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说完，宗主转身就走。
赵无极跟上去。
顾淮站在原地。
脑子还是乱的。
不是吧。
这灵墟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三任主人？
第一任主人的后人？
还想要宗主的命？
顾淮揉了揉太阳穴。
算了。
先学炼体术。
其他的再说。
他走出密室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月光照在灵墟的废墟上。
有点冷。
顾淮打了个哆嗦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宗主说第三重封印里有他的玉佩。
那玉佩有什么用？
还有，他为什么要把玉佩藏在那里？
是为了防谁？
黑衣人？
还是另有其人？
顾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但他没有答案。
只能等明天。
第二天卯时，顾淮准时到了后山。
宗主已经到了。
穿着一件灰色长袍。
手里拿着一根树枝。
“来了？”
“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宗主说，“开始吧。”
“炼体术第一式。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叫‘碎骨’。”
顾淮一愣。
“碎骨？”
“对。”宗主说，“炼体术的第一步，就是碎骨重铸。”
“疼吗？”
宗主笑了。
“疼。”他说，“很疼。”
“但你必须撑过去。”
“不然。”他说，“你连灵墟的第三重封印都打不开。”
顾淮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
宗主举起树枝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树枝落下。
顾淮感觉全身骨头都碎了。
疼得他差点叫出声。
但他忍住了。
因为宗主说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
“疼，说明你在变强。”
顾淮咬着牙。
妈的。
这炼体术。
真不是人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