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亮。
顾川就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。
是被人砸门砸醒的。
砰！砰！砰！
“顾川！滚出来！”
声音粗野，带着怒气。
顾川翻身下床，光着脚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大块头，穿着内门弟子的青衫，腰间挂着令牌。
王虎缩在他身后，一脸得意。
“你就是顾川？”大块头上下打量他，“打了我弟弟，还敢睡？”
顾川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王龙！内门弟子！”
“哦。”顾川打了个哈欠，“有事？”
王龙脸黑了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他一拳砸过来。
带着风声。
顾川没躲。
抬手，硬接。
砰！
两人各退三步。
王龙愣了。
“你......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顾川甩了甩手，“就这点力气？”
王龙怒了。
“找死！”
他抽出腰间的刀。
刀光一闪。
顾川侧身避开，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王龙踉跄。
顾川跟上，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噗！
血沫飞溅。
王龙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卧槽......”王虎吓得脸都白了。
另外两个内门弟子对视一眼，同时扑上来。
顾川不退反进。
左拳，右拳。
两招，两人倒地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只有王龙的呻吟声。
顾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。
“内门弟子，就这？”
他转身回屋。
“我真服了，大清早的，扰人清梦。”
砰！
门关上了。
王虎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“哥......哥？”
王龙挣扎着爬起来，满脸是血。
“走！”
他咬着牙，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王虎赶紧跟上。
院子里又安静了。
但顾川知道，这事没完。
内门弟子被打，执法堂不会不管。
他坐在床上，打开那个瓷瓶。
药味很淡。
他闻了闻，没毒。
“这女人......到底是谁？”
他把药倒出来，抹在胸口。
凉凉的。
伤口在愈合。
“《九转金身诀》......”
他闭上眼睛。
“得尽快突破第二转。”
压力，就是动力。
麻烦，就是机会。
来吧。
老子挨得住。
也打得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