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的时候,顾川正在调息。
三个人。
执法堂的制式黑衣,腰间挂着令牌。
领头的是个瘦高个,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“顾川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打伤内门弟子王龙?”
“他先动的手。”
瘦高个哼了一声:“跟我走一趟。”
顾川站起来。
“妈的,大清早的,没完了是吧?”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胸口还有点疼,药效没完全吸收。
但气势不能输。
“执法堂不问缘由?”
“问了。”瘦高个说,“王龙说你偷袭。”
“他三个打我一个,还说我偷袭?”
“有证人吗?”
顾川愣了一下。
证人?
王虎算吗?
他弟肯定帮他哥说话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瘦高个往前一步。
顾川没动。
“你确定要动手?”瘦高个眯起眼睛,“执法堂有权当场格杀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顾川盯着他,心里在盘算。
硬打?
《九转金身诀》第一转,对付三四个内门弟子还行。
执法堂的人,至少是核心弟子级别。
而且后面还有长老。
“行,我跟你们走。”
他往外走。
瘦高个侧身让开,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夹着他。
走出院子的时候,顾川看到王虎躲在墙角。
“搞毛啊,告状告到执法堂?”
王虎缩了缩脖子。
不是吧,这怂货真去举报了?
顾川懒得理他。
执法堂在宗门西侧,一座黑色大殿。
门口站着两个弟子,看到他们过来,让开路。
大殿里很空旷。
正中间坐着个中年男人,国字脸,面无表情。
“长老,人带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中年男人抬起头,看向顾川。
“你叫顾川?”
“是。”
“外门弟子,打伤内门弟子?”
“他先动手。”
“证据。”
顾川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身上有伤,他们三个完好无损。”
“这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那长老想怎样?”
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。
“按门规,外门弟子对内门弟子动手,轻则鞭刑,重则逐出宗门。”
顾川握紧拳头。
“不过......”
中年男人顿了顿。
“王龙在执法堂的记录不太好。”
“仗势欺人,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顾川一愣。
“所以?”
“这次就算了。”
“但下次,别让我再听到你的名字。”
顾川张了张嘴。
这就完了?
“多谢长老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中年男人突然开口。
“对了,你那个炼体功法......”
顾川心里一紧。
“练得不错。”
“但别太张扬。”
“有些东西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顾川回头,中年男人已经低下头看卷宗了。
他走出大殿。
阳光有点刺眼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知道《九转金身诀》?”
“还是说,只是随口一提?”
顾川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这功法的秘密,比想象中更深。
回到院子,关上门。
他坐在床上,拿出瓷瓶。
药还剩一半。
“得快点突破。”
“不然下次,就没这么好运气了。”
他闭上眼睛,开始运转功法。
灵气在经脉里流动。
很慢。
但比之前顺畅了一点。
“第二转......”
“还差多少?”
他感知了一下。
大概三成。
三天。
如果全力修炼,三天就能突破。
但问题是,这三天会不会有人来找麻烦?
王龙不会善罢甘休。
执法堂那个长老,态度也很奇怪。
还有那个黑衣女人......
顾川叹了口气。
“妈的,穿越过来就没消停过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继续修炼。
傍晚的时候,有人敲门。
顾川睁开眼。
“谁?”
“送饭的。”
他下床开门。
一个杂役弟子端着食盒,低着头。
“师兄,你的晚饭。”
“放桌上吧。”
杂役弟子放下东西,转身就走。
顾川关上门,打开食盒。
饭菜很普通。
但食盒底部有个纸条。
他拿起来。
上面只有两个字。
“小心。”
字迹很秀气。
顾川皱眉。
“又是那个女人?”
他把纸条烧了。
吃饭。
吃完继续修炼。
夜深了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突然,外面传来一声闷响。
顾川猛地睁眼。
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