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。
她怎么在这？
顾川没动。
老周也屏住呼吸。
“是我。”苏瑶的声音又响起，“顾川，我知道你在。”
搞毛啊。
这女人到底是敌是友？
“出来。”她说，“我一个人。”
顾川看看老周。
老周点点头。
他摸黑走出去。
洞口。
苏瑶站在月光下。
手里握着刀。
刀上有血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顾川问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苏瑶说，“山下那三个长老，死了两个。”
“剩下那个，跑了。”
顾川愣住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苏瑶摇头，“是张长老杀的。”
“他疯了。”
“他杀了刘长老和赵长老，然后追我。”
顾川脑子转得快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瑶说，“我甩开他了。”
“但这里不安全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得跟你走。”
顾川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苏瑶把刀插在地上。
“凭我帮你挡过刀。”她说，“凭我知道你爹的事。”
“比老周知道的还多。”
老周从洞里走出来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老周说，“她娘也是古战场出来的。”
顾川看看苏瑶。
又看看老周。
卧槽。
这世界真小。
“所以……”顾川说，“你也是半人半鬼？”
苏瑶点头。
“你爹和我娘，是一起从古战场逃出来的。”
“他们本来是一对。”
顾川脑子嗡一下。
“那我娘呢？”
苏瑶眼神暗了。
“你娘……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死在古战场里。”
顾川没说话。
他握紧玉佩。
“谁杀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瑶说，“但我知道怎么找到答案。”
“三天后，月圆之夜。”
“古战场入口会开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进去。”
顾川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找我娘。”苏瑶说，“她没死透。”
“跟你爹一样。”
顾川深吸一口气。
这故事越来越离谱。
但他没得选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见。”
苏瑶点头。
转身要走。
又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她说，“那个书生，也在找你。”
“他就在山下。”
顾川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他转身回洞。
老周跟在后面。
“你信她？”老周问。
“不信。”顾川说，“但我没别的路。”
他坐下。
背靠石壁。
闭上眼睛。
三天。
三天后，什么都清楚了。
洞外。
风又起。
像有人在哭。